看见时川浪游灵魂的深晓转述,他竟连遗言也无法说完。
「哦?那麽你是打算放弃了?」逆刃引导着少年说出真正的想法。
「都是因为我,学长才被怀特温袭击,都是我的错。」
「知道吗?这种话听起来太过任X,以後别再说了。」巫术学院的学姊叹了口气。
「对不起。」
「没关系,是你的话,还需要多多撒娇,但是,那种听起来很认真的傻话就别说了,尤其不可以跟会当真的人说。」
「以後吗?」白羽想弯起嘴角表示,但又觉得要使出这点力量太困难。
「你一定会有以後的,像你这样的孩子不能活下去,大理就太不公平了。」
短暂的时间里,明明拥有b正常人类还要稀少的自由与生命,白羽却已经好几次都赌上自己的全部,毫不吝惜。
即使注定要失去的与天生就缺乏的部分,可以靠後天加倍地补回来,但他偏偏就要保护着那少数的,不得不失去的东西。
「告诉我,你还想怎麽做?」直到刚刚的动作和宣言,少年的反应都在逆刃的预料之中,大致上没有超过太多,除了白羽选了一张画才走回她身边。
「我要设法拔出怀特温刺进去的巫术荆棘,麻烦学姊,无论发生什麽意外都支持我,拜托你了。」白羽在逆刃前方单膝跪下,一手抱着素描画作,沉重地说。
逆刃的笑容终於怒放。
「刚相遇时我太轻慢地对待他,因为不打算营造什麽认真的关系,被浪游看见了本X呢!後来,後悔也来不及了。你知道他对朋友的定义吧?就是这样严格的男人,所以我已经失去打开他心门的资格和钥匙了。」逆刃说。
「他一直在寻找不勉强他的人,谁叫他太引人注目了,被浪游x1引的人总要勉强他回头看看自己,我想他真的烦了。但是你不一样,小学弟,你什麽也没做错,浪游也总是信任你。」
她对白羽伸出手,轻轻地招了招。
「所以,浪游的事也拜托你了,现在可以救他的人只剩下你了。」
白羽点头,他再度起身,跨前一步,将手放在没有生命迹象的黑发男子左x,现在他已经能清楚地看见怀特温的巫术和蔓生缠绕的漆黑荆棘,以及那要让他全身出血似的锐利刺痛。
白羽握住顽强地刺入心脏的荆棘,手里的巫术之影像是漆黑毒蛇开始不安地挣扎。
「消失吧!粉碎吧!如果这巫术荆棘也是我的力量,现在我就要取消这GU魔力。」
少年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