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也没命了。」破流惊恐地描述着。
「破流,我一直醒着,没有痛苦,只是很累。」白羽苦笑。
原来他刚才并不是用R0UT的眼睛和耳朵去发现友伴的呼唤吗?现在想想的确很惊险。
会变成这样白羽不意外,想在世界的狭缝间为深渊里的黑暗生命建立中继站,让它们转生在地球世界,必然要付出代价。白羽当初拟定这个计画时,就没想过生还的可能X,因为他连成功与否都不能确定。
就算这个中继站成立,深渊要他的全部,灵魂和R0UT都留下来担保,白羽也不意外,计画如果失败,不只有他,很多人都会被怀特温Ga0出来的混乱毁灭,中继站的理论无论成败都只须赔上白羽一个人。
「总觉得好划算。」黑发少年没头没脑地笑了。
现在并没有感觉早先站在黑暗绝壁前,充当界线守护者时感受到的强烈胁迫感,所以深渊放他一马了?连白羽都觉得不可置信。
「怀特温说过,他是为了要在旧堡和世界打开通路才绑架那些人,因为仪式需要生命的气息,大概就是魔nV平常使用的那种要靠掠夺来补充的力量。所以,水脉和黑暗生命交会的时候,我大概也有一些这种力量被拿走了。」白羽交握冰冷的双手,现在他最渴望的就是彻底泡个热水澡,然後包着毛毯坐在火炉前烤火,捧着热茶彻底杜绝g扰。
随即少年又为了这个太过梦幻且随便的景象而扯了扯嘴角。
「可是我们都好好的啊!」破流不解地问。
白羽做了个「别要求他解释全部」的手势,连学长他们遇上这回的麻烦都有一堆无法厘清的问题了。
至少,白羽也知道绝对不可以把「你有水脉保护,我只是一个人,还要偷用怀特温的力量才能进到这个世界狭缝,不懂任何技巧,只能像个呆瓜一样站在深渊前面祈祷和自言自语」的蠢话说出来。
太疲劳了,R0UT到达极限,JiNg神更是支离破碎,同时又要担心怀特温是否会趁虚而入,太多复杂的感觉和想法,虽然不想生气,却觉得破流问了傻问题。
但她和极天丸还有兰宁却是这样担心他,少年有义务安抚他们,却因为不剩下任何气力而表现得意外的冷淡。
没人能了解他现在的感觉,被cH0U走生命的气息是怎麽一回事?不只是失血的寒冷而已,所有感觉和生存的本能都变得很迟钝。
对险些Si掉的事实他不感到恐怖,也不会觉得劫後余生令人欣喜,甚至无法为了顺利达成目标而大家都还活着这点高兴。
事实上,他像块冰凉的Sh木头,这样的情况很糟糕。
「大概是,怀特温不想让我Si,但也不让我好过吧?」白羽尽量放柔语气,挑了个目前看来相当有说服力的理由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