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概也包含你的事情。他把你的名字放在遗言前面,那一定无论如何都想传达给你,有关於怀特温的对策。」深晓模仿琥珀的语气说。
「浪游不可能用一个失败者的信念让你去重蹈覆辙,必定是他从失败中发现重要的线索,希望让面临考验的你能够及时弥补。所以他一定是想这麽说:白羽,你是特别的。」
「这是浪游用生命去找到的意义,你一定要小心地判读,切莫浪费。」
白羽闭上眼睛,身边彷佛换成另一个御术师正对他说话。
「风暴黑角给浪游的打击无法用大小来衡量,他永远失去了一部分的自我,对怀特温的巫术会如此无奈,也是因为伤痕的存在无从防御。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瑕的心灵,愈是强大的术士,心灵上的伤痕就愈复杂,最後伤痕会形成独一无二的印记,你会从伤痕铸造出打开牢笼的钥匙或是斩开阻碍的利刃?」
幻法士轻快的字句有如流水歌唱,又像激励人心专注的谜语。
「没有人可以让你痊癒,因为你是特别的,所以不要依靠任何忠告和胁迫去判断自以为是的答案,浪游当初就是对自己的判断太过自信才铸下大错。」
白羽在蒸气中用双手按着脸孔,内心的迷雾和黑暗就是此刻他的身T所感受到的一切,既灼热又寒冷。
「在接触到真实的之前和之後,你都不该停止探索,让你的心引导你,不是你的智X。」深晓说完琥珀的推测後,水雾也渐渐散去。
「现在诚实地回答我,你真的想Si吗?」幻法士的声音有如群山般坚定。
「不!」那一声应答清脆地响起。
「我想活下来,主宰我自己。」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才发现他渴望到不敢想像这句答案。
「那麽接下来你有兴趣知道过去我们教给浪游的事情吗?你只听了故事,还未习得教诲,我必须告诉你,语言之力并非绝对。」
深晓牵起白羽的手,紧紧地握住。
「守护你的尊严,但把你的信任交付给他人,让他们守护你。总有一天你会成长到足以跨越伤痛,在那之前,相信他人能守护你,因为过去如此,未来也将如此。」
白羽无法开口,喉咙被沉默和痛楚胶封,听见深晓的话,几乎是同时,脑海里却浮现时川浪游在逆刃怀里长眠的模样。
「相信你所期待,或你不期待的任何人,希望绝不会在你瞄准的小点中出现,因为它要庞大多了。」
深晓扶起少年,暗自决定不能让白羽再离开破流视线,幻法士要拉住本质与黑暗紧紧相系的残缺灵魂仍然太过勉强,即使白羽如此热切想要,但透过冰刃传来的剧痛仍然让深晓浑身战栗。
白羽无法学会萨纳特斯的原因,在於他优先感知怀特温的力量,引发某种类似防卫本能的自我否定,这种否定保护了怀特温,却让白羽的JiNg神受伤更深。
无法攻击相同灵魂触发的魔法,这种仇恨很容易朝向他能伤害的目标发泄,就是自己的R0UT和灵魂,这是白羽的意志所导致的矛盾结果。
毋须任何魔法和巫术就能引发的共鸣,让所有接近少年的灵魂,即使不因此恐惧,也会感受到同等强烈的悲伤,那悲伤在幻法士手心化为疼痛的伤口,或许也会让一些脆弱的灵魂萌生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