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森严的抬轿队伍在五日前进到天京,虽说这种情况近期常见,但那一组似乎最接近我要找的对象,但线索在东玉街断了。」
「嗯……那边接近大内,所以官僚住所相当密集,也受封好几栋皇子府,看来那个李氏破流并非泛泛之辈。」
「但也可能只是错误期待。」白羽苦笑。
「往好的地方想,或许就命中了。」花倩玉听到後方传来紊乱脚步,示意白羽警戒,两人在原地静候,从转角现身的竟是跑得满头大汗的礼部侍郎。
「暂、暂且留步。」中年男子稍事调息,抬起眼望着白羽神情急切。
「侍郎大人何故如此着急?」花倩玉见他跑得乌帽都歪了,朝廷官员会如此失仪真可谓奇观。
「方才在李大人府上yu回宅邸时,接到礼部急书,说是出事了,尚书大人阅完书状内容,命下官无论如何都要先拦下白羽先生,请你帮忙才行。」
「愿洗耳恭听。」两人连忙收敛容sE,静听宋映交代。
「g0ng内传讯,大傩仪确定在三日後举行,然而大内却发生方相氏和侲子人手不足的情况。」
「方相氏,可是主持驱傩逐疫之人?」白羽询问。
「是的,我朝大傩仪共有十三名方相氏,其中有十二名从各城池回归,在土用之日前进入大内准备典礼,由礼部负责接待,因此绝不可能出现临时人手不足情况,这是本人亲自检验,一切布署安泰後的结果。」
但这却是现下宋映追赶白羽的原因,本来已经准备好的工作却出现突如其来的漏洞。
「大内是以人手不足为理由通知礼部火速补缺,但实情似乎是……」他左顾右盼,低声到白羽和花倩玉必须趋近才能听清楚他的答案。
「不明失踪?」花倩玉语调有些怪异。
「此事切勿声张。」宋映如临大敌强调,两人连连应许。
「侲子还好解决,问题在於方相氏,虽然过去是由各城主适龄嫡子充当,但目前发生意外,礼部也不能就这样粉饰太平,在调查清楚前,难以在京城任意请求世家子弟补缺,一来这是十二名城主的专责重任,忽然更改规定也容易引起纷争,再者大典当前实在不能继续出事。」
「这点在下能理解。」白羽应声。
「因此尚书大人无论如何也希望藉助白羽先生的能力,暂时顶替方相氏位置。」
「可是这个重责大任,交付给一介外人的我,恐怕不太适合……」白羽话未说完,双手即遭人握住。
「既然大内都命礼部补缺,至少也明白当下不权宜不行。且白羽先生无须担心,方相氏只是艺能上的责任居多,虽说由城主之子担任,究竟是普通人,这是作为各城池对天京示忠的古礼,真正祭仪主T是由镇守大内的法师们进行。」
「说来这也是累代流弊,虽然身为礼部官员不该这般批评,但大傩仪真正开始,禁城内部到底情况如何,百官却不能亲眼目睹,而方相氏则是守护这段密仪过程分布在外场的人手。无论如何,请你务必答应──」
礼部侍郎目眦yu裂的瞪人法,让近距离面对的白羽难以消受。
「倘若顺利,只要几天就结束了。」距离继续b近中,白羽退无可退。
「在下,却之不恭,请宋大人尽量吩咐。」他输了。
「那麽,明日卯时礼部会派人接白羽先生入g0ng相谈,感激不尽。」宋映马不停蹄赶着处理其他问题,留下在夜风中一阵唏嘘的白羽。
花倩玉不知该笑还是安慰他,没看过这麽好搓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