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手段……太狠了！

「很好。」

江寒衣点了点头。

「既然没有意见，把这里打扫乾净。一粒灰尘都不许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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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滚。」

几个大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要往外跑。

「慢着。」

江寒衣突然开口。

几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屍T带走。」江寒衣指了指柱子上的络腮胡，「还有，把那把刀给本官擦乾净，送回来。」

等到那群人拖着屍T、捧着刀，狼狈逃窜之後。

大堂里只剩下了江寒衣和柳如烟两个人。

还有那浓烈的血腥味。

江寒衣站起身，走到柳如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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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这个盲nV。

盲nV也「看」着他。

「你杀了黑虎帮的三当家。」柳如烟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山涧里的泉水，「赵黑虎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江寒衣淡淡道。

「你虽然有武功，但赵黑虎是一流高手，手下还有三百亡命徒。」柳如烟继续说道，「你这是在找Si。」

「也许吧。」

江寒衣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在手里把玩着。

「但我这个人，怕穷，怕被人踩，唯独不怕Si。」

他看着柳如烟那双蒙着黑布的眼睛，突然问道：

「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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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

「好名字。」江寒衣点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县衙的师爷了。」

柳如烟愣住了。

那张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错愕的表情。

「我是个瞎子，还是个nV子。」

「那又如何？」江寒衣笑了，笑得很狂妄，「我是个疯子，还是个贪官。我们正好凑一对。」

这话说得轻佻。

但柳如烟却没有生气。

她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心眼b谁都亮。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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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孤独。

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和她一样。

「你就不怕我是黑虎帮的人？」柳如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