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热音社社课结束後,等学弟妹都离开了,就是高二的社内会议,会议内容正是针对即将到来的小型成发。
社办内,活动gbu发给每组乐团一张影印纸,接着站回被当作讲台的巧拼上。
「正面是liu程表,再麻烦大家确认各自的试音时间,有问题尽快跟我说。」语毕,gbu又抬高声音问dao,「怎麽样?还有其他问题吗?」
然而台下其实都不怎麽专心,大多是分成一群一群小声聊着天。
社办一隅,叶子现嘴里咬着薄荷hou糖,发出一点喀喀声,同时拿着手机,研究电子版liu程表。
他和团员们整整齐齐背靠着墙面,计算当天剩下的空闲时间。
「我们可以先去对面吃卤味再回来!」庄昱家推过眼镜说dao。
「P啦最好来得及。」陈资min举高手机,试图连上稀薄的网路。
忽然她面sE一变,开始拍打他们每一个人。
「大家大家!我预约到酒窖了,是最大的那间,可以顺便录影!」她压着声音,表情像是中了大奖。
「酒窖」是热音社内成员对校外某间练团室的称呼。
这个练团室位在文创园区附近,装潢主sE结合木质和砖红墙面。
从高一开始,他们就期待有天能去这个很有名酒窖看一看;而且,听说在那里,甚至还有机会遇到很厉害的现役歌手或团T。
「时间是礼拜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大家OK吗?」陈资min看向在场团员。
叶子现默默b划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爸妈离婚後,妈妈几乎任何事情都惯着他,因此报备一下就可以。
他靠坐在沙发和墙面jiao界chu1,也抓下一张抱枕,把半个自己埋住,嘴里又发出磨过hou糖的声音。
想到之前社团博览会,大家算是lunliu到舞台上玩,气氛相较之下也轻松多了。但是在这次正式演出,随着时间愈近,他心里也愈来愈有即将上台认真面对观众的真实感。
「你在g嘛?」团员齐齐看了过来。
「??演出焦虑。」他眯起眼,闷闷地说。
结果,星期天当日,到了约好的练团时间,庄昱家却迟迟没有现shen。
三人等了一阵,打电话过去一问,才知dao他被禁足了。
「我可以付全bu的场地费,真的!」视讯里庄昱家坐立难安,「主要是我妈知dao我期中考数学成绩了,下次真的不会再这样??」
「你的意思是下次数学终於及格吗?」杨逸勳轻飘飘地说。
庄昱家捂脸发出changchang的哀号,接着消失在萤幕中。
陈资min伸手把视讯抢了过去,「那这样就只能下礼拜再找时间练了,我再问问看别团有没有时间可以借。」
「对不起??」庄同学举高dao歉的双手。
「反正以後也还有机会来,这里好有气氛,有拖鞋可以穿,连音箱也超大!」
「虽然我用不到音箱但还是谢谢大家。」shen为鼓手的庄同学乾baba地说。
「顺便分享,我们决定等下要去吃你很Ai的那家鲁r0U饭,好像就在这附近。」
萤幕另一端再次传来哀号——
因为是第一次到文创园区附近的练团室,对路线不熟,回程时,叶子现不小心搭上反方向的公车,多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家。
推开家门後,他疲惫地脱下白sE外tao,在心里发誓以後还是得乖乖搭捷运。
晚上,叶子现抱着吉他躺在床上,练习指弹的同时,也仔细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