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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败坏(叫妈咪,像小孩一样被按着打)(2/4)

“司长……”她终于挤两个字,声音得像一滩,“萧司长……真的不行了……”

可此刻,这个称呼从这张嘴里说来,用这样的声音,带着这样Sh的哭腔,在这样的情境下——

“司长?”她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似是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她只知自己要Si了。被快折磨到Si,被无休止的浪。玩还在震动,手还在作,这个贴着她的nV人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后的人忽然顿住了。

萧既鸾的动作顿了一下。

黎烬以为她听去了,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可下一秒,那玩被推到了更——最,抵着那个她一碰就受不了的地方。

可下一秒

后的人没有回答。

“这么多?”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声音在黎烬后响起,“都给你了,还哭。”

黎烬此刻理智全无,她听不来。

“呜……不要………………”她换了称呼,语无l次地求饶,“……真的不行了……”

可换来的是更让人难以承受的频率。

很多。很多次。还在继续。

萧既鸾的手指动了动,往更的地方探了探,换来一声更的呜咽。

黎烬以为终于结束了,整个人在床上,只有T还在不受控制地cH0U搐。

“不——”

这是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

“受不住?”萧既鸾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送来,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刚才自己发浪往我手里送的时候,怎么不说受不住?”

但她没有。

黎烬的呜咽被撞碎在咙里。

“那再叫一声。”萧既鸾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餍足,和某危险的愉悦。

黎烬说不话来。她只能摇,脸在枕上蹭一片凌的痕迹。

那只手甚至更用力了一些,那玩抵着最,画着圈往里碾。

她是司长。T制内的人。手里握着权力的人。而下这个被绑住手腕、被填满、被欺负到语无l次的人,正用那称呼叫她。

她真的受不住了。

不仅没有,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司长……司长……”她乖乖地又叫了两声,声音又又哑,带着破碎的哭腔。

黎烬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那腰带还绑在手腕上,玩还在震动,手还在作,那T还贴在她后,像是永远不打算放开。

一声接一声。换作平日,她该觉得吵了。

没用。

可那个nV人还在继续。

“不……不行了……”她终于声,声音又又哑,“真的……受不住了……”

那一丝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来,却是萧既鸾自己都未察觉的餍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声音,像是收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卷。

就像在提醒她:你是什么份,你在什么。

黎烬不知有没有用。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但那只手停了一瞬。

可她没有停下。

不仅没有停下,那只手反而动了动,换了个角度,往里更了一

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起另一个称呼——那个对林将麓有用的称呼。

“主人……”她喊声,声音又又哑,带着泪,“主人……求您了……停下……”

T本就虚弱——病还没好,烧刚退,就被拖这样无休止的索要里。每一寸肤都在发,每一神经都在尖叫,小腹酸得像要化掉,间Sh得已经没有知觉。

那些溢来,沾在她手上,洇在床单上的渍,她本该在结束后去清理g净的。可此刻,她只是垂看着那些Sh的痕迹,受着手心里又一次涌的温底的神sE反而更了些。

萧既鸾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从未有过的觉。

司长。

那玩忽然被调了一档,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黎烬的T猛地弓起,又被那只手SiSi回去,只能承受着那灭的冲击。

德败坏。

她很满意。

洁癖也不见了。

那玩停了。那只手也停了。

这个称呼她听过无数次——在会议室里,在文件签署时,在那些正式场合,被人恭恭敬敬地唤着。每一次都只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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