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却在那收紧的瞬间被放大到极致。这种交织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T最原始的反应。
她到的很快。
1
快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丢脸。
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收缩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永远留在里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软,是萧既鸾从未听过的调子。
身后的nV人没有说话。
但下一秒,温热的躯T从身后贴了上来。
萧既鸾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拂过那已经红透的皮肤,带起一阵更深的战栗。另一只手绕至身前,隔着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衫,JiNg准地找到了x前早已挺立的那一点。
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拨弄着。不重,很轻,却让黎烬刚刚平复一点的身T又开始颤抖。
她被困住了。
身后是萧既鸾的身T——柔软的黑长发垂落下来,拂过她lU0露的肩颈;柔软的x贴着她的背脊,带着T温,带着某种温柔的压迫感。
像被蛇缠绕。
黎烬的呼x1凝滞了一瞬。那种窒息感不是来自缺氧,而是来自无处可逃——身前是那只作乱的手,身后是那具贴紧的身T,T内还停留着那两根手指。她被完完全全地困在这个怀抱里,像猎物被困在猎手收紧的绞杀中。
1
萧既鸾的唇还贴在她耳边,没有吻,只是贴着,呼x1拂过那红得几乎滴血的皮肤。
“自己这么浪,现在抖什么?”
那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耳膜送进来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像是纯粹的陈述。
黎烬的脑海里空白了一瞬。
这话——不太对。
她很少听萧既鸾在床上说这种话。不是没有过,不是没有过掌控,但这种带着些许羞辱意味的……几乎从未有过。
这种话,根本就不太可能从一个司长嘴里说出来。
衣冠楚楚。克制严谨。字斟句酌。那才是萧既鸾。
可此刻,这句话就贴在她耳边,不能听得更清楚了。
黎烬的身Tb理智先做出了反应。话音刚落,紧致的地方猛地绞紧。
1
她听见自己的呼x1变得又浅又急,听见身后那个贴着她的nV人,似乎也轻轻顿了顿。
萧既鸾感受到了。
那道骤然收紧的绞杀,那一下近乎本能的反应,b她预想的更诚实。
萧既鸾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沉了沉。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活了三十多年,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她向来以克制和理X着称。情绪不能外露,不能示人,那是刻进骨头里的生存法则。
可此刻,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困住的人,感受着那具身T诚实的反应,听着自己刚刚说出口的那句话——
她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凌nVeyu。
不是失控暴nVe的。而是更幽微的,更隐秘的——想看看这副身T还能有什么反应,想听听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求饶的话,想把这个人彻底r0u碎在自己手里。
萧既鸾的手指动了动,轻轻转了个方向。
“嗯——!”
1
意料之中,令人满意的低Y。
萧既鸾的唇角极轻地动了动。细微的动作却能掌控一个人——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令人上瘾。
她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
三十多年的人生里,她掌控过太多东西:会议室里的局面,文件上的决策,T系内的博弈。但那些都是明面上的,有规则的,需要权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