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不听。你什么事我没记住？”

“你还吃不吃？”秦祉风问。

这叫一个。

“吃碗底好吃么？”

“……真他妈会装慈悲。”

他连忙和事佬站到中间:

“所以，我会让他自己选择。”

“好，那你剩下的我吃吧。”

白年撅嘴嘟囔着:“说谁没心呢？”

“嗯。”

“你随意。”

“去他妈的法律保护！回国早晚都离，你别拿这说话！”

“我，我……我谁也不陪！今晚我要睡厕所—！！！”

“白年，吃完饭就上楼睡觉吧。”

“你三岁小孩啊！自己睡觉害怕？”

秦祉风只看了一，却毫不犹豫地端起白年剩下的那碗饭，用他用过的筷继续吃饭。

确实香。

“好好好，亏你这么心意，还记得我还吃蟹黄饭。”

“咋了，你也想吃？”

“嘿，你这人咋还聊着聊着睡了？真行？”他翻了个白，转背对着他盖上被，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好。”

“那当然了！”

而今天是他这么久以来，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就凭我们现在还算有法律保护的人关系。”

“凭什么啊？！”

这也是他在队养成的一个习惯，吃饭飞快，弱化味，不吃什么都觉一样。吃馒和吃对他来说没太大区别。

“不必。”

白年第一夜回来，两人都不想错失这次机会。

“念念，你告诉他，你今天和我睡，你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

白年不知的是:在他消失的一年里，秦祉风每天都在失眠。

简直……

他吃他老婆饭底，他愿意，他乐在其中。

原来是睡了。

这才是真正的“被填满”。

“这是我随意的事吗？你真以为白年会答应你吗！？这是他自己的事！”

他胃大，吃的也快，几分钟就全吃完了。

难以选择。

有些人想吃也吃不到。

“这是什么话？我们一年半没见，你不想我正常，反正你也没心。可我想你，特别想……就连现在我都觉得像一场梦。能看见你，和你并肩躺下，听到你的声音……”

“不吃了，再吃就要撑死了，肚要炸了。”

两人又夜聊半个小时，白年兴致，不见困意，还想再聊一个小时，可秦祉风聊到一半却没了动静。

秦祉风忍无可忍:“你什么意思？你想让白年陪你睡？”

秦厉钧面无表情地拒绝。拿起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拭角，开淡淡地说:

“开玩笑开玩笑。念念有心，我知你一直挂念着我呢。”

吃完各虾，大闸蟹，又吃了半碗蟹黄饭以后，白年终于吃饱了。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拍了拍鼓起的小肚，满足极了。

那剩下的蟹黄饭还混着西红柿的汤，黏糊糊的，呈现毫无的黄。

“白年，我不会求。今晚怎么样是你的自由。”

看火药味十足，白年就算再傻也能看来他们要打起来了。刚刚是在吵架。

白年脆放弃选择，双手合十长叹:

秦厉钧的声音自传来，依旧是那个让他讨厌的在上的调调，又像审犯人。

话虽如此，白年自己睡在二楼主卧，秦祉风更半夜却爬上他的床，非要和他挤在一张单人床上陪他睡，并名其曰“太想你”。他个壮，上又，黏在一起并不好受，白年了好多汗，嘴里一直抱怨。

“你们别吵了。”

他撞了下他的肩膀，“小样吧……值得表扬。”

父二人，长着一张极其相似的脸，一闹一静，一火一，一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