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说这些话不觉得太晚了吗?”
所谓的一刀两断实在太可笑,白年这zhong不知dao让多少人玩过的贱货有什么脸拒绝他?裴盛恼羞成怒,kua上更用力地猛cao1进去,直要把媚roucao1出来。
又sao又浪。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裴盛又在他gong腔she1了两次jing1ye,心满意足地看着白年的yinbi2变脏,汗ye、粘ye使两扇yinchun黏糊糊的,ru白色jing1ye从媚红色yindong缓缓liu出,糊满雪白的大tui。
一想到这里也能为他生儿育女,裴盛心里终于好受多了。
但看白年羞的不敢见人的模样又实在可爱,漂亮的脸dan藏进枕tou,只lou出血红的小耳朵,鼻腔发出啜泣似的哭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盛掏出四张红色钞票,一ba掌扇到他还在翁动的bi1rou上,冷笑dao:“bi2虽然很松,也不干净,但nai子不错。给双倍。”
白年咬jin嘴chun却只尝到咸涩的眼泪,他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声音:“……gun。”
裴盛不但没gun,还把红色钞票sai进他尚在liu着jing1ye的bi1孔里,一张、两张、三张……cu糙的钞票好像chang了mao刺,moca着他还在痉挛的yindaoruanrou,里面闷热无比,有源源不断的bi1水,还有粘稠的jing1ye,纸刚进去就被淹shi了。
到后面更过分,钞票竟碰到他最里面的gong腔,生过孩子子gong的确下坠了些,更容易碰到。尖锐的钞票角似针似地给gong口挠yangyang,讽刺意味拉满。
一切都在证实他是一个可以明码标价的ji子,毫无尊严。
白年咬住手指不让shenyinxie出,大tui却悄悄moca着止yang。
“够不够?”裴盛不依不饶。
“我讨厌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了…你让我恶心……”
“看来不够。不过夫人别怕,我不是赖账的客人,今天一共带了三千元,足够买你一晚。”
正说着,裴盛已经穿好衣服,从衣兜里取出一大把整齐的红色钞票,还散发着一gu淡淡的油墨香气。平日里,白年最喜欢钱了,可这次只用余光瞥到一抹红色都觉得刺眼。
几十张钞票在他满是青紫色掐痕的细腰上拍了拍,砸下来又重又疼,白年来不及挣扎,裴盛猛地朝空中挥手,将手心里的百元大钞全bu扔了出去,刹那间,三十多张红色钞票如下雨般从半空飞舞而下,犹如一场血雨,纸张碰撞间发出“噼里啪啦”的细碎的声音。
羞辱氛围顿时拉满。
“这些钱您慢慢捡。过两天我还会来见您,带更多钱。不过我也希望那天您能明码标价。”
——
秦祉风提着一袋子母婴产品来到医院。这些天他在家里犹豫很久,每日用酒jing1和香烟麻痹自己,可这样还是忘不掉白年,不论白天还是夜晚,甚至在梦里都有他的shen影。和他少年时期为他专门绘画的册子里的形象重叠起来,回忆和想念似恶鬼般缠着他,追在后面穷追不舍,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没有白年,他真的不能活。
可他又害怕这样会惹白年不高兴……思来想去,最终只想到一个理由:看女儿。安安是他闺女,老爸见闺女总该理所当然吧?
这样安wei着自己,秦祉风忐忑不安地上了三楼。
直到在走廊还在心里排练着见到他要说的话,百般叮嘱自己不要再提前几天求婚的事。
shen呼xi一口气,秦祉风立在门前朝里探望,呼xi忽然变凉堵到hou口,恨意化作翻gun的血ye在静脉膨胀,他看到的是怎样一番景象——
白年侧shen背对他躺在床上,没穿ku子,洁白纤细的腰肢下是ting翘丰腴的pigu,tunrou上布满暧昧的吻痕,衬得tunrou更加雪白,可见方才他经历过一场多么激烈的xing爱。
因为曲膝的姿势正好能看到tui心鼓起的yinbi2,虽小但fei。红zhong的yinchun饱经摧残、蹂躏,bi2孔如呼xi的小嘴般,翁动的鲜红媚rou挤弄着红色钞票,ru白色jing1ye从冒着淡淡热气的bi2里l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