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肉物竟有抬头的趋势。
祁浔很快就塞了四根手指进去,脆弱的穴口本就裂了一些,哪里顶得住如此攻势,更别说祁浔竟然抽插了起来。
“啊……啊……疼……”薛颂无论再怎么扭动身体,也无法将自己的下半身从祁浔手里挣脱出来。他的嗓子喊哑了,眼泪哭干了,只能仰头喘着气,看顶灯的光不断在眼前晃动。
晃动的其实是薛颂的身体,他彻底软成了一摊水,任由祁浔暴力地帮他开发后穴,泌出的淫液裹满了手套,在无休止的进出中滋滋响起水声。
“薛颂你知道吗,你的贱逼适合拳,”祁浔用手掰开他用力夹紧的臀肉,将第五根手指塞了进去,“虽然它裂了。”
“没关系,你会爱上用后面高潮的。”祁浔在穴内转动调整了一下方向,并拢手指,随后将整个拳头都送了进去。
薛颂疼得腰都拱了起来,布满戒痕的胸腹在灯光下呈现出惨痛的紫红,纵横相间。哭声与呜咽霎时间停止,薛颂的腰打着颤,他被迫松开了捂着前面的手,露出那根勃起胀红的阴茎。
“被我拳硬了。”祁浔拔出手,重新换了二指插入,指腹精准按到肠壁上凸起的那点,飞快地上下抽动。
“真他妈是条骚狗。”
薛颂拱起的腰再没落下去过,沙哑的呻吟与他身体抖动的频率齐鸣,逐渐攀上神经的快感暂时盖住了后穴撕裂般的痛楚,前列腺从未感受到如此频率的刺激,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
硬挺的性器随之晃动,露在包皮外的龟头吐着黏水,被抖得四处流溅。
眼看薛颂高潮的时候,祁浔拔出手,对着薛颂乱晃的鸡巴就是一掌。
“骚狗,让你叫了吗?”紧接着又是一掌,连带着小腹,都留下了深红的掌印。
“唔啊啊啊——”龟头与阴囊是男人最薄弱敏感的部位,哪经得住这种程度的击打,疼痛如千百根针,霎时间刺穿了薛颂的身体。
令二人皆意外的是,在堪比飞升般的前列腺高潮加持下,薛颂竟然被这两巴掌打射了。
浓白的精液喷在祁浔脸上,带着血味的腥甜,最后射出的几股,沾了血液,变成了粉色。
祁浔看着那根随其主人身体乱晃不止的硬柱,马眼处还流着黏稠浆液的模样,蓦地笑了。
脸上的东西实在恶心,祁浔用酒精擦了一遍又一遍后,拿起戒尺,带着怒意,无情地打在薛颂仍不停痉挛的身上。
“操你妈的,教你射了吗?贱狗,被老子拳裂了还他妈能喷这么多水,啊?薛颂,你恶不恶心啊?”
无论是从下手的力道还是辱骂的声音来看,祁浔的怒意都不可小觑。
薛颂竟然敢射在他脸上,太恶心了,太他妈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