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带手。」白虎安走到林炎身旁停下,伸手敲了敲他僵y的肩,「你这叫用手挥刀,不是全身出刀。」
林炎咬牙忍住肩膀的酸痛。他的问题很明显:消防员习惯「扛」与「冲」,可是刀法要的是「传导」。你不是把力量砸出去,而是让力量像水一样从脚底一路灌到刀尖,流畅又JiNg准。
「全身出刀……」林炎低声重复,像在对自己洗脑。
白虎安冷冷道:「想像你在砍一个你必须砍开的东西。不是练给我看,而是为了活命,或是救命。」
林炎的脑中瞬间浮现火场里那扇变形的铁门——门後是小孩的哭声,门外是温度不断上升的走廊。他当时握着破门斧,没有犹豫,整个人像撞上去一样砸。
那不是手在挥,是全身在「出」。
他把这个感觉搬进刀法里。
脚掌抓地、腰转、带动肩、手臂只是最後一段延伸。木刀的重量忽然不再像负担,反而像一条能被他拉直的线。刀路一点点稳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乾净——不再是乱风,而像切割。
一遍、两遍、三十遍、一百遍。
刀光一遍遍从眼前划过,从最初歪歪扭扭,慢慢稳定,最後能在看似重复的动作里找到一丝顺畅与力道的贯通。那种贯通感很微小,却像火星,让人想抓住。
「休息五息,继续。」白虎安淡淡下令。
「五息?」洪魁快哭了,「导师,五息我连痛都还没痛完!」
白虎安:「那你就边痛边练。」
灰虎班集T哀嚎,却还是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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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灰虎班一群人手抖得拿不稳筷子。
食堂很大,木桌一排排排开,空气里混着r0U汤香与汗味。林炎端着碗坐下时,觉得自己像刚打完一场火场y仗——只不过火场至少有结束,这里的训练像没有终点。
洪魁拿筷子夹菜夹了三次都掉,最後直接放弃,用手抓。
「我现在连端碗都觉得是高难度训练。」他哀嚎。
旁边那个背大盾的短马尾nV生温若却笑得很爽,肩膀上还有昨天盾击课留下的青印。
「这就撑不住?我还期待明天的盾击课呢。」她咧嘴,笑得像要去打架不是上课。
林炎看了她一眼。温若身形不高,却结实得像一块铁,背着b自己人还大的盾牌,走路时盾缘擦过地面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站那里就像一堵墙,让人很难想像她还是同龄学员。
「温若,别一天到晚想着拿盾撞人。」坐对面的少年慢条斯理地开口吐槽。他叫许简,专长枪法,眼神冷静得像在分析数据,连吃饭都像在计算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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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不以为然:「撞人很纾压啊。」她转头看向林炎,「林炎,你觉得呢?」
林炎夹了一块菜,笑着说:「我以前撞门撞习惯了,但撞人,我怕被告…。」
温若:「被告是什麽?」
林炎愣了一下,才想起这世界没法律概念那一套。他乾脆改口:「就是……会被人抓去骂很久。」
许简淡淡补刀:「那不就跟被白虎安抓到一样?」
洪魁立刻拍桌:「别提导师!我一想到他我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