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昨天差不多。」

不是因为问题，而是因为他很累还想确定我也有活着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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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讲还是不想讲？」

「你先休息。」

「知了。」

周景安似乎笑了一下，因为下一句话的语气不一样了：

不是生气，也不是失落，

那句话说起来简单，

我盯着那行字大概半分钟。

但觉得那句话太像要把他推去休息。

「不想讲过程。」

不是心疼，而是理解。

我指尖停住－

「有。」

我看着那句话，忽然觉得这对话真的很像成长—

传去之後，我把手机放在床上，

隔了一拍，他补：

我打字打到一半，又删掉。

「脑有。」

他回：

我们今天没有一起经历什麽，

所以我打：

「有一。」

「我去洗澡。」

不甜、不、不黏，但有T温。

「等一下。」

「我想坐一下。」

我回：

「但我想跟你讲我到家了。」

他回：

隔了两秒，他回：

我这才突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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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我忍不住笑：

隔了一秒，他回：

「去。」

他回：

最後我改成：「你现在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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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就好。」

我想了一下，回：

那一刻我闭上。

「今天不太能讲话」

但只有在长距离的人才懂：

「学校、志愿表、豆浆。」

有时候靠近不是聊天、不是甜、不是陪伴，

「好。」

那一瞬间，我x突然慢慢起来。

「你去洗澡了吗？」

只能读到他背後那疲倦的沉默。

「不会等。」

他回：

我打：

我脑中突然浮现一个画面：

但我们一起到了今天。

「还痛吗？」

靠在椅背上，听着yAn台浇完的沿着地面下的声音。

我打：

他背靠在某张椅上，松开领结，手垂着，睛空空的。

我本来想问「怎麽样」或「结果好不好」，但突然觉得那些问题都太大。

「有痛。」

因为大事结束的时候，人不会先兴奋，人会先累。

我回：

「我喜无糖。」

那声音很普通，但房间突然变得很静。

而是—「我很累，但我还想确认你在。」

「你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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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浆？」

这次他回得很快：

「累吗？」

「不要等我。」

「我还在放空。」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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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用讲过逞。」

过了大概三十秒，他回：

我原本想说「那你先睡」，

我问：

「坐着。」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周景安又传了一句：

「好。」

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