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再也没人见过他。」
「陈家後来怎麽样?」
「很快败落了,」周明德叹气,「秀卿Si後不到一年,陈老爷病逝,几个儿子分家产闹得不可开交,宅子也卖了。後来转手好几次,住进去的人都说不安宁,最後就拆了盖公寓。」
吴宰帕点点头,又问:「周伯伯,您听说过陈家宅子的风水有问题吗?」
周明德眼神突然变得警惕:「你问这个做什麽?」
「只是好奇,有些老宅子因为风水不好,才会发生这些事。」
「风水……」周明德喃喃自语,「我父亲倒是说过,陈家宅子盖的位置不对,是什麽三煞位,容易聚集Y气。但陈家当初请了风水师设局化解,怎麽还会出这种事,就不知道了。」
「您父亲对这些很了解?」
「我父亲以前是地理师,帮人看风水、择日的,」周明德说,「他临终前还交代,千万别买陈家宅子原址盖的房子。但我那时不信这些,觉得便宜就买了,现在……」他苦笑,「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了。」
吴宰帕心中一动:「周伯伯,您父亲有没有留下什麽笔记或资料,关於陈家风水局的?」
周明德犹豫了一下,起身走进卧室,几分钟後拿出一个老旧的木盒:「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手札,里面有些记录。但我警告你,这些东西看了没好处,只会惹祸上身。」
吴宰帕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本线装的笔记本,纸张已经泛h。他翻开第一本,上面用毛笔记录着各种风水案例,其中一页标题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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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馆三煞养Y局勘录」
他快速浏览内容,越看越心惊。
这份手札详细记载了陈家风水局的布置:如何利用三煞位聚集Y气,如何在槐树下设养魂位,如何用「红衣自缢」的极Y事件作为局眼,又如何将长工的屍骨钉在树下作为「锁魂桩」,让两人的怨念互相牵制又互相滋养,形成一个自我循环的能量源,用以滋养陈家的财运。
但手札最後有一行朱笔批注:
「此局过险,以亲nV为祭,有伤天和。恐反噬,不逾三代。」
意思是,这个局太危险,用亲生nV儿作为祭品,有伤天理,恐怕会遭到反噬,家族富贵不会超过三代。
陈家确实应验了——陈秀卿那一代是第三代,之後家族就败落了。
「周伯伯,这份手札能借我影印吗?」吴宰帕问。
周明德皱眉:「你要这些做什麽?」
「我想研究看看,有没有办法化解社区现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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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周明德盯着他,「你是说最近那些怪事?宠物Si亡,林先生猝Si?」
吴宰帕点头。
周明德叹了口气:「我早感觉到了,这几个月社区的气场越来越不对。晚上常听到哭声,有时候走廊的灯会自己闪。我年纪大了,yAn气弱,感觉特别明显。」
他思考了一下,说:「手札可以借你,但只能借一天,明天这个时间要还我。还有,不管你做什麽,别牵连到我。我老了,禁不起折腾。」
「我明白,谢谢周伯伯。」
吴宰帕带着手札离开701室,回到监控室仔细研读。
除了已经知道的资讯,手札里还记载了几个关键细节:
第一,槐树下的镇物不只八卦镜和符咒,还有一面「YyAn镜」埋在更深处,用来反SYyAn二气,维持养魂位的平衡。
第二,当年的风水师张道长在布局完成後,偷偷在社区现今B3停车场的位置,留了一条「生路」——也就是陈秀卿说的密道。那是为了万一局面失控,有人能进入局眼破坏。
第三,手札最後一页,用极小的字写着一段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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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百年後局破怨出,需寻齐五件嫁衣,以陈李两家血亲之血,於七月十五子时,於槐树下举行解冤仪式。另需地府路引一张,否则怨魂无路可去,必成大祸。」
这和锺先生说的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