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去‘看画’，就要有看画的状态。”裴御舟下笔帽。

“上。”

林夕辞犹豫了一下：“我不打耳……”

这模式不会直接带来快，但会将肤的觉神经放大十倍。衣服的、空气的动、甚至是一个神的注视，都会化作细密的电，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只要李爵碰你，哪怕只是一手指，你的心变化我都会第一时间知。”

小腹的“莲印”瞬间被激活，而且并不是普通的震动模式，而是——“度增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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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裴御舟突然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夕辞因为度提升而泛起红的脖颈，语气变得异常矛盾，像是警告，又像是自我说服：

尖锐的痛让林夕辞倒一凉气。

“林夕辞，记住你的份。”

既要当婊，又要立牌坊。既要送去当诱饵，又要勒狗链防止他跟别人跑了。

“唔！”林夕辞猝不及防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真座椅的边缘。

。林夕辞坐在副驾驶，上裹着裴御舟的风衣，却依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狠狠刺林夕辞的自尊心。

林夕辞的心猛地一沉。

裴御舟从袋里掏一个黑丝绒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极小的黑钻耳钉。

“正是因为要谈生意。”裴御舟收回手，神冷酷得像是在调试一台密仪，“这状态下的你，才最迷人，也最脆弱。李爵那个疯，最喜摧毁脆弱的东西。”

“裴总……还要谈生意……”林夕辞咬着牙，额上渗一层薄汗，声音在发抖。

接着，裴御舟拿了那支该死的黑金钢笔。

裴御舟死死盯着那个消失在会所大门的影，燃了一支烟，却怎么也拿不稳打火机。

“别让他碰到底线……但也别让他，太没兴致。”

真他妈该死。

该死。

“这不仅仅是耳钉。”裴御舟的手指挲着那枚黑钻，神冰冷，“这是微型窃听和心率监测仪。它连接着我的手机。”

车门关上的瞬间，裴御舟脸上的冷酷面瞬间崩裂。

“……明白了，主人。”林夕辞闭上，将那句带着血腥味的称呼吐了来，彻底满足了裴御舟的变态掌控。

可是，一想到那个从来只在他下颤抖的，那个只对他过破碎表情的林夕辞，即将要在李爵那个变态面前展示这副模样……

裴御舟看着林夕辞推门下车。

夜风起风衣的下摆，里面那件荒唐又绝的背衬衫。那个背影在夜中显得如此单薄，又如此决绝，仿佛这一去，就会被那座名为“云”的窟彻底吞噬。

“这是磁的。”裴御舟不由分说地住林夕辞的耳垂，将那枚耳钉狠狠地夹了上去。

林夕辞顺从地侧过。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得发疼。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裴氏的百年基业，这是为了赢过李爵，林夕辞只是一个工，一个比较昂贵的工而已。

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砰”的一声响，喇叭声在空旷的夜中尖锐地嘶鸣，惊起一群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