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声纹丝不动,他像是完全没听见林茵茵细若蚊蚋的哀求。
他修chang的手指转动着那支已经完全被AYee浸透的钢笔,笔尖上挂着的晶莹YeT在灯光下划出一daosE情的弧线。
他向前一步,语调依旧是那zhong漫不经心的温和:“茵茵,自己zuo错事,就要自己承担后果,唔系咩?不是吗?”
他没有给林茵茵任何反应的机会,径直绕到她的shen后,蹲下shen。
温热的指尖轻柔地撩开她因为汗水而粘在颈侧的发丝,他俯下shen,嘴chun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将我支笔整W糟咗,系咪要帮我清洁返g净先?你把我这支笔弄脏了,是不是要帮我清洁g净才行?”
他的左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右手则握着那支冰凉的钢笔,缓缓探入她双tui之间。
那片Sh热泥泞的区域因为主人的羞耻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钢笔冰冷的金属笔帽chu2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时,林茵茵的shenT猛地一颤。林砚声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仿佛就在耳mo上震动。
“茵茵好min感…这里碰一碰就抖成这样了?”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用那光hua的笔帽,不jin不慢地在那已经充血zhong胀的Ydi上打着圈。每一次的划过,都带来一阵尖锐而羞耻的刺激,林茵茵的shenT不受控制地弓起,hou咙里溢出破碎的SHeNY1N。
他像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玩ju,开始用笔帽在那颗小小的r0U粒上或轻或重地按压、研磨。他JiNg准地掌握着力dao,时而轻柔地搔刮,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sUyang;时而又用力地按下去,让那阵快感变得尖锐而shen刻。
林茵茵的xia0x不受控制地分mi出更多的AYee,将那支shen黑sE的钢笔衬得越发ymI。“好Sh…茵茵全都是为我liu的,是不是?”他温热的气息pen洒在她的后颈,左手的手指在她腰侧的ruanr0U上轻轻r0Un1E,像是一zhong安抚,却更像是一zhong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