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念念靠着冰凉的车厢bi,双tui颤抖地撑住shenT。
她从包里m0出纸巾,笨拙地探到裙底,胡luan地ca拭着那片狼藉。
黏腻的YeT已经浸透了内K,甚至打Sh了薄薄的裙摆,chu2感Sh冷又羞耻。
列车到站的提示音响起,她像被惊醒一样,赶jin整理好衣服,一瘸一拐地走下了车。
每走一步,大tui内侧都传来火辣辣的moca感,更要命的是,她的Ydi被那男人反复玩弄后,一直chu1于一zhong红zhong充血的状态,gen本没有消退。
只要双tui稍微并拢,或者走路时大tuigenbu一moca,那颗min感的小东西就会被带动,传来一阵又一阵又麻又痛的奇异感觉。
她只能尽量叉开tui走,像个笨拙的鸭子,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今天学校有月考,她坐在考场里,PGU在椅子上挪来挪去,怎么都坐不稳。
椅子坚y的表面总会不经意地压迫到她min感的sIChu,让她浑shen一激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担心下面这zhong过度min感的状态会影响她zuo题,可奇怪的是,当试卷发下来,她看到那些熟悉的题目时,心竟然前所未有地静了下来。
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定理,在她脑海里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所有的杂念都被那场shen不由己的狂暴ga0cHa0给冲刷g净了。
难dao……被那样cu暴地对待,竟然释放了她积压已久的压力,让她能更专注了吗?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念念,你tui怎么了?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午休时,好朋友关切地拉住她。
“没……没事,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于念念脸一红,撒了个谎,不敢看朋友的眼睛。
回家的地铁上,她心有余悸,特意避开了那个熟悉的车厢,找了个靠门的位置站着。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幸好,没有那个穿着风衣的高大shen影。
可shenT的变化却骗不了人。
用了一天的脑子,本该是疲惫不堪,可躺在床上,洗漱完毕后,那GU被压抑的yUwaNg却像Si灰复燃,从yda0shenchu1疯狂地涌了上来。
那是一zhong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焦灼感。
于念念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午在车厢里的画面。
那双冰冷的手,那把锋利的小刀,还有那个男人低沉又恶劣的声音。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上了自己早已Shrun的Ydi。
好怀念……她竟然会怀念那zhong感觉,那zhong被陌生人掌控、玩弄到神志不清的、shen入骨髓的爽感。
她想要再来一次。
这个念tou一冒出来,她的脸颊就tang得吓人。
怎么会?一个坏dan!自己竟然会想要他?
手指不受控制地hua入了那片泥泞的neNGxUe,x口周围有一圈细ruan卷曲的Ymao,已经被AYee打Sh,黏在一起。
她学着自己以前的样子,用手指在里面浅浅地抠弄着,可很快就发现,gen本不行。
她自己的手指太短,力dao也不对,无论怎样的手法,都找不到那个能让她pen水的点。
那zhong隔靴搔yang的感觉让她更加烦躁,里面空虚的yUw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