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

「她没有指使我啦，她也是因为在忙纪录呀。」

林妙妙一愣，随即瞪大眼。

「你……你居然到现在还在替她说话……」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於把沉重的水桶推上桌面。

「咚」的一声闷响落下，水面在桶里晃荡。

林妙妙扶着腰，大口喘着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我、我真的……快要被你给气Si了……你这颗小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麽……」

「妙妙不要生气啦，你看你脸都红了。」杨筱羽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眼神亮晶晶的「来，喝点水吧，辛苦你帮我搬了。」

「不辛苦，你b较辛苦！」林妙妙咬着牙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不会啦！我不辛苦。」

「我的老天啊！」

看着杨筱羽那副毫无怨言、甚至还笑得无b甜美的模样，林妙妙只觉得一GU热气直往头顶冲，却又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场地的另一端。

正在进行对抗练习的h禾彦，目光却无法真正落在战术跑位上。

他的视线一次又一次越过人群，落向场边那个来回奔走的身影——

在王郁婷的安排下，杨筱羽一刻也停不下来。

他看着她的逆来顺受，看着林妙妙又心疼又愤怒地；看见她气息紊乱，却仍笑着安抚别人。

也看见不远处的王郁婷。

她低头翻动手中的记录本，笔尖在纸面上滑动，甚至，在某个瞬间，她的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异常乾净。

乾净到让人无法指责，却让人心底莫名生出一GU说不出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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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结束的哨音划破空气。

h禾彦连汗都来不及擦，便大步朝她走去，一站定，他就开口。

「你今天，为什麽一直让筱羽做这麽多事？」

那语气不重，却隐隐带着克制过的怒意。

王郁婷动作从容的合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本，她抬头望向他，脸上浮着熟悉而温和的微笑。

「我没有啊。」语气极为轻柔「那些事……不都是她平常会做的吗？大家都是为了球队好，不是吗？」

「不是这样吧。」h禾彦眉头紧锁「你刚才叫她搬架子、拖地、搬水，这些加起来，不是她一个人的工作。而且你也可以帮忙啊。」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你今天就是在针对她。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王郁婷侧过头看他，嘴角依旧挂着笑，只是弧度更细致、更冷静。

「h禾彦，你这样说，有点太武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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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轻轻拨开鬓边发丝「大家各有所职。我负责记录数据、盯动作细节，这也是很耗心神的工作，我也不是站在旁边看热闹啊。」

她微微一笑。

「而且，人心长在自己身上。你怎麽想，是你的事；别人要怎麽看，不是我能控制的。」

h禾彦眼神一凛「你这句话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她淡淡道「就像我说的，我没有刻意针对杨筱羽。你心里装着什麽，看出去的世界就会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