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醒来的时候觉得这shenT都不是自己的了,动一下都要费好大的劲。那个玩ju也太暴力了,不行,这样下去,不但不利于病人的康复,甚至连医生的健康都要出问题了!
蝶儿忍着shenT的不适坐起,一旁那生龙活虎了半宿的家伙现在还在呼呼酣睡。她尽量轻手轻脚地不去吵醒他,一定要在他醒来之前找到那个玩ju,然后销毁它!
被子下,没有!枕tou下,也没有!蝶儿在床上翻了一圈也没找到某个可疑的圆zhuT,她正急吼吼地找着,冷不丁shen后有人问dao:“找什么呢?”
回tou一看,那人已经坐起,lou出JiNg壮的上shen,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脸餍足。蝶儿可不敢直接说自己要消灭他的宝贝玩ju,想想怎么迂回地让他明白不能再把那玩意儿用在自己shen上了:“那个……你那个东西太大了,弄得我好难受呢……”委屈地x1x1鼻子,带上了几分哭腔。
“是吗……有那么大吗?”辛泉有点不好意思,可心里那个美啊!本来那里就已经晨B0yting了,现在更加火热。“那你在找什么?哦,我明白了!”
辛泉心dao还好我提前zuo了充分的准备,把袁嬷嬷的看家宝贝都榨出来了!
他打开床tou的暗格,从里面找出一个shensE的小盒子,递给蝶儿:“给你这个,听说ting好用的。”
蝶儿狐疑地接过来拧开盖子,闻到一GU凉爽的药香:“这是什么?”
辛泉有点han糊地解释:“就是抹在那里可以止痛的。”完了又赶jin补上一句:“赶jin抹吧,没准到晚上就能好了。”
蝶儿也明白了,一下子涨红了脸,她现在shen上还是光溜溜的,只裹了床被子,肩膀和手臂还lou在外面,上面还带着没有消退的星星吻痕。
“那你,那你先下床,我自己抹。”蝶儿低着tou不好意思看他。
辛泉见了她那jiao俏羞涩的小模样怎么还能离得开?就算他想走他那T力惊人的小兄弟也不g啊!
“你就现在抹吧,我给你看着,哪里没抹到还能帮帮你。快点!”辛泉一边急急地cui她,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去安wei自己。
蝶儿虽然羞涩可心里觉得被他看了也没什么,自己shen上他哪里没看过?不过也不能让他白看,得提点要求。
“嗯,那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那个大东西了?那尺寸我吃不消,换个小点的好吗?”蝶儿哀求dao。
这个,可怎么换?它非要zhong得那么大自己怎么guan得了?辛泉有点发愁,这才用了一次人家就不愿意了,以后还有那么多次呢,怎么办啊?他手里那本来还很兴奋的小东西听了人家对自己的嫌弃也一下子蔫了,耷拉下脑袋。
“你多适应适应就好了,真的!听说这个药用了很快就不疼了,快点用吧,来,我帮你!”辛泉非常狗tui地去扯蝶儿的被子,手脚麻利地分开她的双tui。面对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蝶儿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