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一点绮念也没有。而且那来检查的男人们也没几个长得可以入眼的,更何况来医院看这病都有心理负担,面上也是畏畏缩缩的,有时候连医生问的话都吱吱唔唔答不清楚,看了不倒胃口就不错了。可今天这位,气宇轩昂地这么一坐,那东西也英气B0发,清清楚楚地晾在自己跟前,她也就失去了作为一个职业X科医生的素养,脸皮华丽丽地红了。
辛泉心里此时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只能说他这人小时候受的教育太严苛,这不许那不许的,虽然后来离经叛道走上歪路,可江山易改本X难移,有些原则X的东西虽不知道坚持了有什么用但就是出于惯X和执拗坚持着,而且他也深知任何事只要破一次戒就永远不会再回头了。他坚持把每个发生关系的nV人收入房中作为自己的专属用品,不会让她们流落在外面被人欺凌,但就是容不下这专属物品别人用过。他还不像别的男人愿意sh0Uy1Ng纾解,因为相信“一滴JiNg十滴血”,他对房中事也是很有节制的,多久找nV人伺候一次也很有规律,如果养成了自己随时随地来一发的习惯恐怕会对身T很不利。
他就这么权衡着几种可能方案,眼睛打量着跪在地上的nV童,却看这nV童的脸越来越红,显出几分羞涩,那黑葡萄一样的眼珠时不时地朝自己的胯间瞄一眼,可往往看一下就收回,那样子就像是想看又不敢看。他自己也低头看了看腰间,才发现自己刚才为了舒服换了姿势,岔开了腿,那里没了遮掩,就那么JiNg神头儿十足的耀武扬威。
要换个成年nV子,敢偷瞧他的sIChu,一定要斥责一声“Y1nGFu”,可这只是个八岁nV童,她知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辛泉忽然有了逗弄之心,竟挺了挺腰,让那粗大挺翘离蝶儿的脸更近了几分,问道:“蝶儿,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物件?”那声音还是清澈的,带着温和的笑意,就像是问小妹妹几岁了一样平常。
蝶儿忙低下头,定了定心神,嗯,好像刚才被男sEg引了一下,危险了,可别惹恼了这个发情中的家伙。
“奴婢不知。”
“那你想不想知道?”
“奴婢不想。”
“为什么不想知道?”
。。。。。。蝶儿默然,自己是不是要装一下天真儿童,问上一句:叔叔腰里藏了什么东西?可是这种明知故问不是tia0q1ng嘛?自己还是b较习惯直截了当地说患者请把K子脱下来在床上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