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颗球表面致密的分子结构,感觉到自己能量场与之接触时产生的细微斥力。
就是这个!
秦烈心中一动,保持住那极脆弱的接触感,然後,意念微动——不是“推”,是“邀请”,是让自己的能量场轻轻“带”一下,彷佛邀请那颗球顺着某个方向“滚动”。
球,动了。
只滚了不到一公分,就停下了。但确确实实动了。
秦烈睁开眼,看着那微小的位移,x口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情绪。不是喜悦,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GU在他T内苏醒的力量,真的能与外界交互,真的能“做到”些什麽。
他如法Pa0制,一次次尝试。从推动一公分,到五公分,到能让球缓慢滚动一小段距离。JiNg神力的消耗巨大,几次尝试後就感到头晕眼花,但他强撑着,直到陆云深喊停。
“可以了。”陆云深看着扫描仪上的数据,“能量外放强度与控制JiNg度,达到一阶觉醒者初期水准。虽然粗糙,但路径正确。”
他关掉扫描仪,看向浑身Sh透、摇摇yu坠却眼神发亮的秦烈。“今天到此为止。回去休息。明天继续。”
秦烈点点头,没多话,转身往门口走。脚步虚浮,却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回头问:“这些训练……是你们给所有‘觉醒者’准备的?”
陆云深正在关闭控制台,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不是。”他回答,没有转身,“常规训练更系统,更循序渐进。你这个……”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是特制的‘压力测试’版。浓缩了核心难点,跳过了铺垫。”
“为什麽?”秦烈追问。
陆云深终於转过身,银白sE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清晰的Y影。“因为你没有时间慢慢来。”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像冰冷的金属,“陈九在看着,崑仑的谜题在等着,你身T里的系统也不会停下来等你适应。你要麽快速掌握,要麽……”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秦烈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明白了。”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灯光b复健室里柔和许多,却让他感到一阵眩晕。透支的T力和JiNg神力开始反噬,右臂伤处也传来更清晰的胀痛。
他靠着墙,慢慢往舱室方向挪步。脑子里却在反覆回放刚才训练的每一个细节:诡异的阻力、扰乱平衡的能量脉冲、还有那颗被他用无形之力推动的橡胶球……
这些训练,与其说是帮助他恢复,不如说是在暴力开启他T内那套系统的潜能,b他在最短时间内学会运用这GU力量。
陆云深在赶时间。为什麽?
仅仅因为陈九的威胁?还是……有别的、更紧迫的原因?
秦烈想起活动区里那些身上带着“锈迹”的人,想起墙里关着的那个“脏疙瘩”,想起温室里那个深不可测的老人。
这座设施,平静表面下的暗流,似乎b他想的更汹涌。
他回到舱室,门在身後关上。疲惫如cHa0水般将他淹没,他几乎是摔进床里,连清理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他最後一次成功推动橡胶球时,不经意间的一瞥。
他好像看到……房间角落的Y影里,除了那几样器械,还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不大起眼的、银灰sE的金属箱。
箱子表面没有任何标识,严丝合缝,静静立在那里。当时他全神贯注,没多想。
但现在回想起来……陆云深从头到尾,没有提过那个箱子。
那是什麽?
训练器械的一部分?还是……别的什麽?
这个疑问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他沉沉的睡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