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让瑠璃ちゃん伤心的事情我都会扫除掉喔,呐。」
【世界树之书?补记?我推空间收纳术:Y子ちゃん的缝补小屋?被照顾的我超幸福?】
缝线在布料上来回穿梭,唰唰地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跟风铃的叮铃声相互呼应。
针线在厚布上巡逻,替破掉受损的努力们补起裂缝。Y子已经缝了第五对手套,但不是自己的。
「姬芽那个人啊,真的不会保护自己呢……」她小声嘟囔,语气像是在责备,其实是担心。
每次姬芽跟慈出征深渊,回来时就算是胜仗,仍然是打得灰头土脸、乱七八糟,防具不小心被魔兽的爪g破、或者从悬崖上滑下来把披风扯烂。
拍了拍破烂的衣服,姬芽本来要说:「没事啦~我可以用链金──」
可看到Y子冲过来说:「我可以帮你修。」
看着Y子又气又羞的表情,发现那些偷偷藏着从不敢说的──「我很担心你。」
自给自足的话又吞了回去,姬芽总觉得甜滋滋的,「嗯嗯~那就拜托Y子ちゃん惹~」
Y子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照顾队友,直到有天鹤望着Y子缝得乱七八糟的护膝,其实那护膝早就在战斗中被破坏得看不出原样,Y子能修复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对不起阿N,我──」
「线没错,心没说出口,手才不信。针替你说了──你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吗?」
Y子手一顿,针扎在指尖上,没有回答──她一直都知道这叫做担心。
她知道自己对姬芽的担心,早就超过了普通的队友关系。
她总是这样对自己说──不是喜欢,绝对不是那种会脸红心跳的喜欢,也不是想牵手、亲吻的喜欢。
毕竟她没有时间想这些,还有村落要守,还有爷爷NN要照顾,还有……大家。
那天她推开姬芽贴脸调戏的时候,脸红得像火,结果姬芽只是笑了:「Y子ちゃん变小了,更容易变得超级害羞呢~真可Ai,我就喜欢你这样努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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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不对,那不是害羞。
那是──我不知道该怎麽放你进来。
风吹来,屋檐下的风铃响了一下,叮铃。
姬芽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身後,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上的破掉披风递过来。
Y子看了一眼,接过来:「这次又是怎麽弄破的?」
「啊~那个嘛,学习花帆大人与沙耶香大人的三百六十度飞天土下座後,我决定化为练习膜拜慈瑠璃乃神的绝招,飞出去时被树枝刮破了!」
「……那是你自己的错吧。」
「对对对,我的错、我的错~对不起呀~」姬芽笑得像个没心没肺,坐在她身旁,一句话不说地看着她缝针。
「我不是要你道歉啦……」扭过头沉默一会,Y子忽然低声问:「为什麽不问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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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不问我……总是帮你。」
姬芽歪了歪头,像是真的没想过:「因为你就在我身边啊。」
「你说得好简单,而且总是好轻浮……说什麽在我身边、老是说我、可、可Ai……」
「因为是简单的事啊。」姬芽笑了,手指戳戳Y子的额头戳出了红痕。
Y子总是把自己排在最後,先是村子、再是阿N、再是别人……没有她的位置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