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趴在椅背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十几排……小美和阿琳正在捧着爆米花说悄悄话,晓雯的黑框眼镜在银幕反光中一闪一闪。她们三人偶尔转头互相讨论剧情,但谁也没有往最后一排看一眼。就算看了也看不清,影院太黑,最后一排太靠后,她们可能以为这是哪对偷偷亲热的小情侣,顶多看两三秒就会扭过头去。
“看到了吗?没人注意你。没人知道你是欧阳老师。”闫刚凑近她耳边小声说,同时胯下的抽插丝毫不停,每一下都慢进快出,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片全是神经末梢的糙面,又准又狠。他故意把每一插都拖到最慢才拔出来,让她清楚感受到棒身上一根根青筋像摩擦起电般刮过阴道内壁,然后狠狠整根捅回去,龟头“咕滋”一声戳穿层层肉壁直顶到子宫口,“就算她们现在回头了,也只会看到一个戴口罩的女人被男人抱着,谁认得出是你?”
欧阳月听完这话愣了片刻,随即身体猛地放松了。不是瘫软,是那种卸下所有心理负担后的松弛。她的双腿在刚才一直紧绷着不敢动,此刻忽然主动踮起脚尖扒着椅背往闫刚怀里送臀,让他那根粗壮的巨根从新的角度贯进去,龟头戳到之前没有被好好侵犯的侧壁。那一下子快感太激烈,她闷在口罩里嘶哑地吐出了一声大口喘息,身体像是突然解开了某个开关……既然没人认得出来,那她还有什么好装的?
“咕唔唔唔唔……是……是……没人认得出来……月月戴着口罩……哈啊哈啊???……反正没人知道是欧阳老师……那就……
那就……齁噢噢噢噢……那就用力干……闫老师再用力……把月月的子宫干烂……子宫口已经张开了……在主动咬着龟头……咿咿咿……再深一点……子宫口已经张开了……”
她的声音依然压低着,但口罩下溢出来的浪叫声已经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那沙哑带喘的呻吟混在电影巨大的音效里,前面十几排的人完全听不见,只有最后一排的空气感受到了这股越烧越旺的淫火。她摇着屁股配合身后每一次贯穿,粗壮的大腿在肉色丝袜下绷得死紧,肥硕的臀瓣在闫刚胯下被撞出阵阵淫荡的白嫩肉浪。丝袜裆部破洞被扯得更大了,露出那口被巨根撑满到极限的红肿骚穴……棒身进出时带出的水光在银幕反光下闪闪发亮。
闫刚看到她一改方才的推搪变得这么主动,心里乐开了花,伸手把她散落的长发往后一撩,扒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操,欧阳老师,你现在比那帮女学生还浪。我操过那么多学生,没一个敢在电影院里叫成这样的。你不光叫,还主动往后送。屁股这么用力,龟头都快被你宫颈吸出印子了。”
“咕咿咿咿咿……因为因为……她们是小姑娘不懂……月月是成年女人……月月知道自己要什么……咿咿咿咿……月月要的就是你这根粗鸡巴插到底……龟头戳子宫口……把子宫捅穿了……”
此时银幕上一段安静的文戏让整个影厅的声音短暂降下来几秒。前面不远处第三排有个男人回头朝入口通道扫了一眼,目光掠过最后一排。欧阳月的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身体瞬间僵住了……但不是吓的,她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感受到的竟然是更强烈的兴奋。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真看清楚也挺好的……然后她的阴道在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痉挛得更猛了,箍住大鸡巴一阵疯狂的抽搐。
~~他回头了……有人在往这边看……他看到了吗?应该看不到,太暗了。但我希望他看到……不是……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但我真的希望他看到。我希望他看到后排有个戴着口罩的陌生女人被男人从后面操得跟母狗一样,裙子撩在腰上,屁股高高撅着,粗鸡巴每一下都干到底。他不知道这是欧阳老师……明天回学校他路过操场看到我额头的汗珠还会说“老师好”……他不知道昨晚撅着屁股在后排被人操烂的就是我……呼啊……想到这个好兴奋……咿呀呀呀……奶子好胀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