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圣德高中的体育老师……我最喜欢的事就是在学校装正经——然后让学生看我跑步……”她还是稍微改了词,但这仍然极尽羞辱。镜头里的她扒着自己被操开过的淫穴,张着嘴,眼神已经涣散。
“下一个命令——听着,把手伸进去,一边看着我的鸡巴一边抠自己,抠到喷为止。”闫刚将肉棒握在手里对准她的脸晃了晃,棒身上那股浓重的腥膻味扑面而来。他有节奏地晃动着胯骨,让那根鸡巴像节拍器一样在她眼前一摇一摆。紫黑色的棒身在白炽灯下闪着油光,龟头每次晃过来时马眼渗出的黏液都会甩到欧阳月脸上。那股雄性生殖器官特有的浓厚腥味直接糊进她每一个毛孔,把她的理智彻底搅成了浆糊。
欧阳月含着泪把脸抬高,眼睛死死盯着闫刚在她面前来回晃动的粗壮巨根。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镜头的注视下一起插进自己被扯开的、水淋淋的阴道口——“噗叽”几声,手指一下子陷进热滑的肉道,裹着淫液的指节在里面开始搅动抠挖。
“噗滋……咕叽……噗嗤……噗嗤……”
她按照闫刚的命令开始自慰。隔间小,淫水搅动声和她的喘息呻吟混在一起放大了好几倍,连水箱里自循环的流水声都盖不住。她边抠边看着眼前那根让人发疯的巨物,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像母狗一样的喉音:“唔咕噢噢噢噢????……这根鸡巴好粗……看着它就……嗯嗯嗯嗯哈啊……穴里面自己在吸手指……齁噢噢噢噢……手指根本不够……不够……”
“不够?老子这根鸡巴够不够?”闫刚握着鸡巴往她脸上又逼近了一点,龟头已经戳到了她的鼻尖。那滚烫的温度让欧阳月觉得自己鼻子都被烧了一下。马眼溢出的粘稠液体拉出一道银丝糊在她鼻翼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气味几乎要把她熏晕过去。
“够……够……齁噢噢噢噢噢???……大爷的鸡巴最够了……比什么都够……咿咿咿咿……可是你不让我插……你不让我插我只能抠自己……抠得好痒越抠越痒……咕噢噢噢噢噢……看着这么粗的鸡巴却只能抠自己……月月要坏掉了……”她翻着白眼,手指插在自己阴道里越抠越快,可越抠越痒。每次指尖刮过内壁时都够不到子宫口——手指不够长,根本抠不到最要命的地方。这种镜花水月般的撩拨让她整个骨盆都处于即将痉挛的临界状态,大小腿肌肉都在疯狂地颤抖。
“想插可以——现在去坐马桶上面,腿抬起来,再对着镜头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词说完。说完就给你。”闫刚往后退了半步,让欧阳月哭着爬到马桶上,屁股悬在圈座上面,两条粗壮的肉丝腿像蹲便的姿势一样大大张开,把他那口被抠得松软滑腻的骚穴再次正对着手机镜头。她咬着嘴唇强忍了一阵,最后还是颤抖着对着镜头开口:“我、我最喜欢的事就是……在学校装正经……然后在厕所里让物理老师像母狗一样抠我的骚穴……咿咿咿好丢人但是停不下来……说出来了……当着面说出来了……月月就是在学校里装正经其实天天下面都想着被抠被操——!!”
话音刚落她子宫就猛地痉挛起来。手指还在阴道里,这次高潮却是从里到外轰然炸开的——她的尿道口在那一刹那彻底失禁,在即将痉挛的朦胧意识中,一股比平时更急的淡黄色尿液随着高潮一同喷射而出!
“噗嗤嗤嗤——哗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