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跌倒之後可以再站起来?如果我一次成功了,是不是就不需要这些了?」
看着小铃,泉会想,人类就是这样吗?会怕、会哭、还会再试一次,真奇怪。
姬芽每一步都紧贴她们的节奏,手枪扫荡的音波几乎要震开空气,但她看到同伴露出空档时,却只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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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姬芽,「你的眼神,一直在看她们……你是不是有话但你却一句话都没说。你有话想说,但为什麽……选择闭嘴呢?」
看着姬芽,泉则想,人类情感并非单一线X决定行为……这是否意味着,有些话即使知道是对的,也会选择不说?
三人都震了一下,第一个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困惑、说不出反驳。
Y子捏紧针线包,小铃抿着嘴唇不语,姬芽则静静张口又阖上,好像第一次察觉自己的沉默也是一种伤害。
嗯……我不懂。但看着她们的表情──好像……懂了一点点也说不定。
泉说完便转身走了,或许b起从她们口中得到答案,她更想知道那些选择──我不懂为什麽人类在面对失败、恐惧、迟疑的时候,要那麽痛苦……但她们的眼睛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我有点……羡慕?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真神奇呢。她想,恶魔应该是没有心的,可是却浑身发抖,嘴角轻轻g起。
……虽然不懂,但好像,有点有趣。
「她讲的好像是真的,但……不觉得她有恶意?」
她们三人在练习场静坐许久,各自思考被泉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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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姬芽先开口了,「我……我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让你们更痛苦……」
赏金猎人的工作经常要跟各地公会的人组队讨伐魔物,她曾经太想达成任务,明明是正确的意见却是刺穿人心伤人的话,导致队友半途负气退队,所以她不敢说,就算看到问题也不再说了。
「但也许……我不说,你们才会更痛苦。」尽量让语气压低,平淡有点轻松,可是仔细一听声音却在颤抖。
小铃伸手,握住姬芽,姬芽发现小铃的掌心跟她的声音相同,都在发抖。
「徒町我很怕冲出去的时候,那时总会想到沙耶香师傅离开徒町、离开缀理大师傅的时候──」
──时间,停止吧!
结束了,沙耶香回来了,可是她却发现自己只要想奔跑就会晕眩恶心,所以她不敢率先冲出去了。
「那一瞬间其实徒町赌上了一切,徒町居然不知道徒町那麽害怕失败──」小铃突然语塞、想回避,甚至流泪,「徒町我那时候没想这麽多……但现在想起来,徒町真的……怕到快Si了……再发生一次,徒町我想还是会怕吧……」现在她还是害怕,可是当她看见沙耶香给她的摄影勳章,她想挺起x膛,「或许真的有不能再挑战的事情,徒町我也还是会怕……可是徒町更怕──不能再挑战,所以徒町还是想再站起来。」
「……我怕大家发现我其实没那麽好。」Y子抚着小铃的背轻轻顺着,看到姬芽张口她挡了下来,不是否定她也知道姬芽是好心接续她的不坦率,只是她想自己说:「但我发现了,我早就失败好几次了,但是你们没有离开我,这表示其实……我也能接受有人发现我害怕,还是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