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山羊那只画到脸外面的眼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个神来之笔!这不就是这蠢羊偷吃我仙贝时的表情吗?绝了!真是绝了!”
旁边的真山羊不满地“咩”了一声,但在战国的笑声中,抗议无效
萨卡斯基依然跪在地上,但他那张岩石般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道名为“茫然”的缝隙。他设想过无数种结局,唯独没想到,这份足以引发外交事故的涂鸦,竟然成了元帅的快乐源泉
“元帅,这可是绝密文件……”萨卡斯基忍不住提醒道,声音有些发虚
“文件?”战国终于止住了笑,他大手一挥,那种运筹帷幄的气场又回到了身上,只是这次多了一层从未有过的慈祥光辉“文件毁了可以再印,情报忘了可以再查。但这幅画……”
战国蹲下身,看着正仰着小脸、一脸“快夸我”表情的尤娜。他伸出那只掌控着百万海军的大手,轻轻地、极其温柔地r0u了r0u尤娜那头柔软的黑发
“这幅画,可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名作’啊。”
尤娜听懂了,她在被夸奖
“给爷爷!画画!”于是她更加得意了,把手里那根已经快要捏断的粉sE蜡笔递给战国,N声N气地说
战国愣了一下,随即接过那根小小的蜡笔。那一刻,在这个充满了钢铁与火药味的房间里,一种名为“隔代亲”的诡异力场彻底爆发了
“好好好,爷爷收下了。”战国笑眯眯地将那根粉sE蜡笔极其郑重地放进了x前的口袋里——那个位置通常是用来cHa着签署屠魔令的钢笔的
紧接着,战国做出了一个让门口海兵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的决定
“布兰奴!”战国高声喊道
“元帅!有什么紧急军情吗?”门外的准将布兰奴急忙推门而入,一脸紧张
“去,通知后勤部。”战国指着手中的那张涂鸦,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找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金丝楠木,给我把这幅画裱起来。要防cHa0、防虫、防紫外线的那种最高规格!”
“啊?”布兰奴傻眼了,他盯着那张惨不忍睹的机密文件背面“元帅,这……这上面的红sE印章好像是绝密……”
“那就把正面遮住!”战国不耐烦地摆摆手“只展示背面!以后这就是我办公室的镇宅之宝,就挂在‘君临天下的正义’下面!”
布兰奴张了张嘴,最后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赤犬中将,以及那个正抱着战国大腿傻笑的小nV孩
“是……是!”布兰奴只能y着头皮敬礼,直到布兰奴拿着画小心翼翼地退出去,萨卡斯基才缓缓站起身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那种时刻紧绷的、为了“绝对正义”而存在的窒息感,似乎在这个下午被打破了。他看着战国蹲在地上逗弄着尤娜,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元帅此刻笑得像个普通的邻家老头
“萨卡斯基。”战国没有抬头,依然在用手指逗着尤娜抓空气,但声音却变得温和而深沉“你生了个好nV儿啊。”
“……是。”萨卡斯基低声回应
“这片大海太残酷了。”战国感叹道,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方“我们这些人,双手都沾满了血。能在这种地方看到这么g净的东西……是一种救赎。”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后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那一堆如同小山般的废弃文件
“以后,这些还没销毁的草稿纸,只要不涉及核心机密,都归她了。”战国宣布了一项令全本部震惊的特权“告诉那些参谋,以后废纸别急着碎,先留给我孙nV当画板。”
“这不合规矩……”萨卡斯基下意识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