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跑去後山找一位大师……但从上个月起没再去,整个人越来越古怪。」
农夫眉头一皱,手握灯笼问:「後山的大师?是彼个帮人看病的先生吗?」
郑小姐轻点头,语气温和:「是啦,就是伊。」
囝仔仙低声自语:「赌博、後山大师、看病、符令……该不会是……」伸手掐指推算,眼神凝肃。
三人走到有人烟的村落前,郑小姐停下指路:「送到这里就行,我家就在前面转角。」
囝仔仙诚恳道:「郑小姐,多谢你帮忙,之後若有需要,我会再来找你。」
她点头道别,转身进村。
农夫和囝仔仙正要离开,农夫低声问:「阿均啊,你刚刚话讲一半,怎样啦?」
囝仔仙边走边应:「有点眉目,现在先回去瞧瞧你太太,明天再去拜访郑小姐提过的後山大师。」
刘先生惊问:「你要去後山?那条路歹走欸,要不要我带你?」
囝仔仙点头:「当然好,若顺便请大师帮忙,说不定更有希望。」
囝仔仙忽然想起什麽,脚步微滞,慎重问:「刘先生,我想确认一件事……你太太之前,有去找过那位後山大师看诊,或拿过他的药吗?」
刘先生愣了愣,神情略显犹豫,还是点头答道:「有啦……前阵子她身T不适,我听说那位大师看症头灵验,就带她去过几次,也拿过药回来服用。」
他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压低了些,眉头微微一皱,又补了一句:「不过……那个大师怪得很。」
囝仔仙脚步一顿,侧目看向他。
「每次看诊,他都用布巾蒙着脸,遮得紧紧的,从头到尾都不让人看他的面容。」刘先生搓了搓手掌,语气带着些许不安,「讲话也低低的,药是直接包好递过来,问多了,他就不耐烦。」
囝仔仙眼神微黯,将这个细节默默记在心里,心中那GU不祥的预感愈发清晰,脚步也随之加快。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加快脚步回到农舍。
回到家时,屋内仍亮着灯。
村长早一步派来的阿雄正守在门边,油灯搁在矮凳上,见两人进门,立刻起身让开位置,只低声招呼了一句,便又退回原位,像是刻意不打扰。
囝仔仙随即走到床边,仔细检视刘先生妻子身上的符咒、禁制与结界。灯火映照下,符纹仍旧完整,气息稳定,墙角垂挂的护符也没有任何异动。阿雄站在一旁守着,神情紧绷,连脚步声都不敢发出。
检查完毕,囝仔仙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抬起头,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关切,对刘先生说:
「你太太目前暂时没事,符咒和禁制都还在起作用。不过这种术数最怕反覆,我还得再仔细检查一次。明早天亮,我们在村口会合,好吗?」
刘先生听後,眉头微微紧锁,显然仍感到不安。他沉默片刻,低声回应:「好……这段时间我真是心惊胆跳,没办法安心……我就怕她有什麽事,若真是那个怨灵作祟,怕她会出什麽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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