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头顶横枝,一个倒翻跃上树g。借着枝条的弹X,她弹向更高处,疾走几步,腾空而起,JiNg准抓住悬空的藤须,荡了几下,又翻几个筋斗,稳稳落在十多米高的断枝上。她喊道:“跟我来。”
众人面面相觑,自知没这蜘蛛侠的身手,只好老老实实爬树。
西门取出登山安全带,替弗拉系好,扣上普勒的高强度绳索,将一端打成重结,抛向高处的野花。野花一把接住,拉紧后绑在枝桠上,打个Si结:“可以了!”
她的熟练令人咋舌,有时让人怀疑她究竟是山野之nV,还是深藏不露的城市人——再复杂的动作,她一看便懂,无需指点。
西门朝她b了个“OK”的手势。野花双手拉绳,弗拉缓缓被吊上去。普勒教授踩着Sh滑的青苔紧随其后,手脚并用攀爬。树身凹凸不平,藤蔓缠绕,借力点不少,他们穿着钉鞋,抓着藤须,一步步向上,竟b想象中顺利。
几分钟后,众人齐聚断枝之上,眼前的景象又是另一番天地。
断枝上的平台约五六平米,五人齐聚其上,竟不觉拥挤。更令人惊奇的是,断枝尽头有个裂开的洞口,密布杂草,宽度刚够一个rEn侧身挤入。
普勒教授抢先一步冲到树洞前,拨开草丛,用手电筒探照。
“小心点。”言明出声提醒,语气里透着几分主动的关切。
普勒教授摆摆手示意无碍,探头看了几眼,转身道:“里面没瘴气,通风顺畅,很深,估计有出口。”他收起手电,兴奋得声音发颤,“真是鬼斧神工!凿这通道的,绝对是天才!”
通道连通巨树与山壁。若是天然山洞,巨树生长后必会堵塞入口,可这隐秘的裂缝却毫无自然痕迹,显然人为开凿。这间接证实了普勒关于文明遗迹的猜想,难怪他激动难抑。
言明凑近裂口,细看后啧啧称奇:“完全没有人工破坏的痕迹,我猜这裂缝至少几百年了。”
“甚至更久。”普勒教授抚着粗糙的树皮,感慨道,“这棵树少说几千年。没人指点,谁会想到这么个缝隙?若没野花带路,我们再怎么找也白搭。谁能料到婆罗洲的古代文明,竟藏在山腹里?”
言明点头,低声道:“一墙之隔,差点错过。”他心头隐隐升起预感——洞的另一端,或许藏着东南亚失落的文明,一个可能关乎人类生命起源的秘密。
“有个麻烦。”西门的声音打断思绪,带着浓重的马来口音英语。
两人同时回头,疑惑地看向他。
西门举起背包,松手让它“砰”地砸在坚实的树面上,指着皱成一团的行囊道:“带不过去。”
这的确是个头疼的问题。其他东西倒罢了,可每人背包里都装着一两天的粮食,丢弃无异于破釜沉舟。可裂缝狭窄,根本没法带多余物品。
普勒教授卸下背包,轻轻放下,语气坚定:“我绝不会在这时候放弃。这趟我去定了,不想跟的,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沿着野花的路走,能找到河道,顺流而下,总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