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我们现在才到黑森林的边缘。”普勒教授指着电脑屏幕,手指轻点鼠标,将地图放大,语气中透着一丝得意。
“什么?”言明猛地提高嗓门,“我们不是早就进了黑森林吗?”
弗拉好奇地凑过小脑袋,以为有什么新鲜事可看。普勒教授瞥了她一眼,皱眉喝dao:“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别捣luan。”弗拉吐了吐she2tou,缩回脑袋,乖乖站到一边。
言明却不依不饶,双手叉腰,语气里满是质疑:“我们走走停停五天了,感觉一直在兜圈子,到chu1都chang一个样。你确定没带错路,普勒教授?”他故意在“教授”二字上加重音量,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别急,你看这儿。”普勒教授不为所动,淡定地移动鼠标,指针停在一条蜿蜒的河liu上。他双击屏幕,地图切换成卫星图像:郁郁葱葱的森林中,一条泛h的河liu若隐若现。他指着河边不远chu1的一片葱绿林地,继续dao:“注意这块区域,山势向北陡斜,前面有片平坦空地,再过去是一条山壑,跟我们昨天的路线差不多。这儿,应该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黑森林的入口。河liu没法直通shenchu1,如果顺着它走,得绕两天才能从另一侧进去。所以我才选了这条小径,能省时间。”
言明皱眉,盯着屏幕半晌,语气低沉:“我总有zhong不祥的预感,mao骨悚然的,很不舒服。”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普勒,“上次坠机前我也有这zhong感觉,结果你知dao的。所以别怪我啰嗦。”
普勒教授摆摆手,轻松dao:“别瞎担心,按这条路走,最多两天就能有眉目——当然,前提是真有遗迹。”
言明冷哼一声,步步jinb:“你说了那么多文明起源、地壳变动的大dao理,可你到底想在黑森林找什么?别老拿学术腔糊弄我,认真回答!”自从与野花那场奇妙的心灵jiaorong后,他的心态悄然转变,不再一味顺从,而是多了几分主动,甚至敢于挑衅。
普勒教授沉默片刻,吐出一口气,慢悠悠地说:“1833年,一个落魄诗人叫大卫,Si在英国南bu的小村子里。人们在他家发现一堆关于婆罗洲的书,还有没出版的诗稿,其中几篇是用谁也看不懂的文字写的。有一首诗最引人注目,叫《世界在夏天睡眠》,讲的是一个人在睡梦中的奇遇。当时的人觉得他写得太cH0U象,又全是热带的风土人情,没啥商业价值。有个好心人试着帮他出版,跑了几家出版社,结果反应冷淡,就不了了之。直到1846年,这首诗辗转到了埃及,被一个叫维多米的人收藏起来,视若珍宝。三十六年后,他临Si前才吐lou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言明见他停下不讲,急得追问,“跟黑森林有关?”
普勒教授合上电脑,lou出一个狡黠的笑:“时机到了自然告诉你。”
言明气得咬牙切齿,瞪着他吼dao:“去你的!你真不说?我告诉你,你不说我就……”他一时语sai,憋不出狠话。
普勒教授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肩,嘴角却掩不住笑意:“你就怎样?有本事说出来啊。”
言明眼珠一转,瞥见旁边的弗拉,坏笑着威胁:“我就让你的宝贝gnV儿不理你!”这几天弗拉老黏着普勒教授学华语,俩人亲得跟真父nV似的。西门开玩笑让她喊教授‘g爸’,没想到两人一拍即合,整天‘g爸’‘宝贝’地叫个不停,惹得旁人眼红。
普勒教授冷笑一声,满不在乎:“我家宝贝才不会叛变,你没那能耐。”他顿了顿,又补刀:“也没那魅力。”
言明翻了个白眼,气得一手指着教授眉心,憋出一声:“你……”
普勒教授懒得再理他,收拾好行李,对弗拉招手:“走吧,宝贝,别搭理这家伙。”
“是,g爸!”弗拉抿chun偷笑,拉着教授的手,用生y的华语一字一顿地说:“你走,我走,我是宝贝。”那磕磕绊绊的腔调逗得普勒教授哈哈大笑。
言明自认倒霉,西门路过时投来一个“自找的”的眼神。言明无奈摇tou,抓起背包跟上队伍,开始新一天的跋涉。
野花从后tou赶上言明,与他并肩而行,一路无言。自从那场心灵相通后,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而暧昧,言明对她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