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以JiNg神力量或者某种特殊技艺为主导的另类文明?”他回想起野花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沉静气质,那种与自然融为一T的感觉,以及她偶尔流露出、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心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敬畏。
“我不知道这是否准确,但这片黑森林的种种异常——那些能制造集T幻境的瘴气,那些本不该存在的史前生物,再加上她的出现,她身上那些无法解释的物品和能力…”普勒教授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这一切都让我不得不产生这样的联想!也许她所属的族群,就是守护着某种古老智慧和力量的遗民。也许所谓的‘瘴’,就是他们用来保护自己、抵御我们这些‘外来者’的方式!”
普勒教授的推测在空气中回荡,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言明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手心微微出汗。他看着不远处野花的背影,那个身影此刻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矫健的身姿和在丛林中游刃有余的姿态,陌生的是她背后可能隐藏的、那个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世界。
“那我们……”言明的声音有些g涩,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对她,或者对她所属的族群来说,算是什么?是迷路的旅人……还是入侵者?”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普勒教授眼中狂热的光芒。他脸上的兴奋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探索yu和1UN1I困境的神情。他沉默了,这个问题,即使是他这位大胆的理论家,也无法轻易回答。如果黑森林真是一个文明的家园,那么他们这些不请自来的外来者,无疑就是入侵者。他们的探索,无论打着多么崇高的科学旗号,本质上都是一种打扰,甚至可能是一种威胁。
西门显然更倾向于后者。他警惕地看着野花,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不管她是什么来头,我们都得小心。这里是她的地盘,我们现在能不能活命,都得看她的脸sE。”他的语气充满了务实的戒备。
队伍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鸟类的怪异啼叫声,以及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每个人都在咀嚼着普勒教授的猜测和言明提出的问题,心中的天平在好奇与恐惧、探索与退缩之间摇摆不定。
前方的野花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暗流涌动,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依旧专注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仿佛与这片森林融为一T。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然后转身,用眼神示意大家休息结束,准备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坐在普勒身边的弗拉,突然指着不远处一棵开着奇异蓝sE花朵的大树,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用普南语兴奋地说了几句什么。
西门愣了一下,侧耳听着,然后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对普勒和言明翻译道:“她说……那棵树上的花好香,像妈妈晒过的被子一样……”
言明和普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那蓝sE的花朵,正是之前普勒猜测可能散发出致幻花粉的植物之一!在他们感受到奇异甜香、甚至因此产生幻觉的时候,弗拉闻到的,竟然是如此温馨、家常的气味?
普勒教授低头看着弗拉,眼神变得无b深邃。他想起了昨天弗拉看到的景象——蜻蜓和小花鹿,与他们经历的史前怪兽幻境截然不同。是孩子的纯净心灵让她对幻觉免疫?还是…她本身就与这片森林有着更深层次的连接,能够感知到它的真实面貌,而非被防御机制所迷惑?
如果说野花是解开黑森林秘密的“钥匙”,那么弗拉这个同样来自这片土地、却似乎拥有不同感知方式的小nV孩,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sE?
普勒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他温和地对弗拉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对言明和西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