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情。」
林晓春谦虚地说:「哪里,哪里,b起萍萍你的宜平堂,我们还差得远呢。我听闻宜平堂的丝绸质地绝佳,花sE新颖独特,极受京城年轻姑娘们的喜Ai。特别是那些从西天引进的独家染料工艺,真是让我们这些同行羡慕不已。」
两人越聊越是投机,从彼此的丝绸生意,谈到京城的风物人情,再到各自的生活经历与感悟。
「萍萍,」林晓春带着一丝好奇问道,「我听说,你从小是和魏王爷一起在现在是齐王府的童府长大,是童府的表小姐,为何会对商业之事如此熟悉?」
赵萍萍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这还要多谢我的姨父。就是现在的齐王爷,他封王之前,曾做过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对商业之道也很有研究。他和我姨母名下也有很多舖子。姨父常常说,要想让天下百姓富裕起来,像前宋那样重视商业,是一条非常好的途径。而且,他还时常教导我,nV子也应该有属於自己的事业,不能一辈子只依附於男人而活。」
林晓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齐王爷果然见识非凡。确实,做生意能让我们接触到各行各业的人,了解他们的喜怒哀乐,也能让我们nV子拥有更多的X与自主权。」
赵萍萍又转而问道:「晓春姐姐,你又是如何开始做这丝绸生意的呢?」
林晓春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追忆,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哀伤:「家父原本是户部尚书林天宠。後来因为涉及一桩冤案,被先皇下旨处斩。後来,多亏了yUfENg的帮助,为家父平反昭雪之後,我便接手了家中的产业。起初的那段时间,真是困难重重,那时候我一个弱nV子,要独自面对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g心斗角,真是感觉举步维艰。幸好,在义母的帮助下,才渐渐地打开了局面。」
「义母?」赵萍萍好奇地问道。
「是啊,」林晓春的脸上浮现出温暖而感激的笑容,「我的义母姓王,是京城有名的nV商贾。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向我伸出了援手,不仅在资金上给予我巨大的帮助,更重要的是,她教会了我许多做人做事的道理,对我而言,恩重如山。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赵萍萍听得入了神,由衷地感叹道:「晓春姐姐的这位义母,一定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奇nV子。」
林晓春重重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她常常对我说,nV子要自强自立,绝不能只依靠男人。改日若有机会,我一定带萍萍你去见见她老人家。」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时间已悄然流逝,天sE渐晚。林晓春起身告辞,赵萍萍则依依不舍地亲自将她送到了王府门口。
「晓春姐姐,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赵萍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
林晓春想了想,笑着说:「三日之後,是我义母的寿辰,我打算在家中为她老人家设宴庆祝。萍萍你若是有空,可一定要来赴宴,正好也让你认识一下我的义母,还有我的其他几位好姐妹。」
赵萍萍闻言,欣然应允:「一定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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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孙府之後,林晓春却是若有所思。她总觉得,赵萍萍此次的相邀,表面上看似是因为商业往来,但她总觉得,这其中似乎还另有更深的意味。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丫鬟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禀报:「四NN,魏王府的赵二小姐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林晓春接过信笺,展开一看,只见信中写道:「晓春姐姐,今日一别,甚是想念。听闻城南有药铺近日有南方客商大量采购药材一事,不知姐姐可有所闻?若有闲暇,可否告知详情?萍萍。」
林晓春的眉头微微皱起,赵萍萍怎麽会知道城南药铺的事情?难道说,她也在暗中调查这些神秘的客商?
「晓春,在想什麽呢?」身後,传来了孙yUfENg温和的声音。
林晓春转过身,将手中的信递给了丈夫:「yUfENg,你看看这个。」
孙yUfENg看完信後,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位赵二小姐,对城南药铺的事情如此关注,恐怕,这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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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春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这麽想。看来,过几日我需要再亲自去一趟魏王府,探一探她的虚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