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没有窗。
也没有刑ju。
只有一张金属椅,一张桌子,和永远不变的白光。
夜叉被锁在椅子上,双手被限制,但姿态依旧笔直,彷佛这里只是另一个会议室。
「你不打算反抗吗?」
审讯官翻阅资料,语气冷淡。
「反抗?」夜叉轻轻笑了一声,「如果我反抗,你们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吗?」
空气短暂凝结。
「夜叉。」
另一名官员开口,声音压低,「你们影已经越界了。」
夜叉抬起眼睛。
「越界?」
「我们zuo的事,都是你们法律zuo不到、却默许存在的事。」
「你们不是正义。」官员冷声dao。
「我知dao。」夜叉回答得极快,「我们从来不是。」
这句话,让对方愣了一下。
「那你们是什麽?」
夜叉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我们是——
当世界选择看不见时,仍然站在那里的人。」
审讯官拍桌。
「你杀了多少人?」
「错误,不算人数。」夜叉平静地说,「算後果。」
「你在玩文字游戏!」
「不。」
夜叉微微前倾,语气第一次变得冰冷:
「你们才是在。」
对方shenx1一口气,换了一个方向。
「如果我们公开chu1刑你,影就会瓦解。」
「没有你,他们撑不住。」
夜叉笑了。
那不是自信,而是某zhong早已预见的平静。
「那你们就错了。」
「影不是靠我存在的。」
「是靠——他们各自选择留下。」
审讯官沉默。
夜叉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在这无光的房间里,他第一次真正担心的,不是自己。
而是——
他不在的影,是否还能守住界线。
夜叉被带走後的第三天。
影,接到了任务。
目标:武装集团据点。
任务X质:高风险、可延後。
「……我们要接吗?」
回音抱着麦克风,小声问。
没有人立刻回答。
白静站在投影前,眉toujin锁。
「这不是适合现在的任务。」他说。
「那如果我们不接,会有多少人Si?」
凛月低声反问。
时空站在角落,没有说话。
她的斗篷影子,b平常更重。
最後,任务被接下了。
没有正式指挥。
没有夜叉那句「确认错误」。
行动开始後,问题立刻浮现。
节奏失控。
判断过快。
界线模糊。
敌人投降的瞬间,凛月停顿了一下。
但下一秒——
攻击还是落下了。
现场一片Si寂。
回音的歌声停住了。
时空站在原地,看着那一瞬间被「修正过tou」的结果。
她的手在发抖。
「……我们刚刚zuo了什麽?」她问。
没有人回答。
回到基地时,没有人说话。
白静坐在桌前,双手jiao握,低声说:
「这不是影。」
霜风一拳砸在墙上。
「那我们现在算什麽?!」他吼dao。
时空抬起tou。
她的眼神第一次动摇。
「如果没有夜叉……」
「我们是不是,早晚会变成我们最讨厌的那一边?」
沉默。
那一刻,所有人都清楚了一件事——
夜叉不是最强的那个。
他是让影不失去自己的那个人。
而现在——
他不在。
铁门阖上的声音很轻。
却在密闭的审讯室里,重得像一记断tou。
夜叉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特殊材质的拘束环锁住,无法发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