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让妈妈以为我和她相处得很好。
2015年1月4日多希望可以好好告诉你实情,这样也许你就能原谅我。
……
2015年1月12日我意识到自己未来也会变成跟爸爸一样,成为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的无能垃圾。
2015年1月13日我已经不知道要用什麽理由找你见面了。
光Y的刀刃在他颈部割下一道细缝,血没流出,痛苦却在呼x1中蔓延,化作透明咸Sh的懊悔,不停刺痛着双眼。
陈翔太快要喘不过气,喉咙发出乾涩的嘶哑,恳求空气给他多一点时间。他用力掐住自己的脖子,止不住地猛咳,x口彷佛被掏空了一样,被呛得几乎要窒息。
他踉跄着起身,扑向垃圾桶,下一秒,便将积压在x口十年,那酸臭浓稠的悔恨,全部吐了出来。
「你到底……经历了什麽啊……」
他无法想像,那段被他视为最幸福的时光,在严家俊的世界里,竟是另一场被b迫、被恐惧、被支配的噩梦。
「原来……」陈翔太喃喃着,「原来你那时候,一直在求救……」
他把胆汁都吐了出来,却始终无法消去那GU恶心感。
陈翔太伸手拿起手机,点开了LINE,找到十年前与严家俊的对话。那些他曾经觉得可Ai的讯息,竟然都藏着未解的谜语。
「你在吗?」其实是「拜托回我」。
「下周末去看你打球吧!」是因为他想逃避家庭聚会。
「想去你家一起准备考试」意味着那天叶若雪会来过夜。
「早点睡」代表他那晚根本没睡。
这些讯息,看得他x口一阵绞痛。十年前的他,以为那只是恋人间寻常的tia0q1ng,甚至还随手回了句「白痴喔」。如今看来,每一句讯息,都是严家俊在崩溃边缘求生。
天是怎麽塌下来的?最後一根稻草又是何时放上的?他闭上眼,回想那段时间,自己忙着冲刺班、忙着帮忙店里、忙着证明自己能考上好的大学。
而严家俊呢?一个人在家里,被母亲的手、被父亲的冷漠、被婚约的枷锁,一步步推向名为绝望的深渊中。
陈翔太却连一丝端倪都没发现。
「我那时候到底在g什麽啊……」他苦笑出声,下一秒却哭得更用力。
桌上那本日记的纸张因泪水而起皱,墨迹晕染成黑sE的海。他看向一月份的纪录,日期停在2015年1月18日。
我很庆幸今天和你一起去看海,让我更加确定,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必须放手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