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日
妈妈又碰了我……到底还要几次,我才能忘记那恶心的感觉?
为什麽要一直碰我?为什麽要把对爸爸的怨恨,出在我shen上?
为什麽要一次又一次,击垮我活下去的希望?
陈翔太不自觉地摀住嘴,掌心不断渗出冷汗。
「怎……怎麽可能?」
那一页本该纪录着他和严家俊jiao往点滴的日记,如今却被厚重的墨迹无情覆盖,他甚至看不清底下的文字。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歪斜丑陋的笔迹,控诉着来自母亲的语言和肢T暴力。
一读到严母竟chu2碰了儿子最不堪、最不能侵犯的bu位时,他x口的怒火终於炸裂。
陈翔太再也忍不住,朝着房间的垃圾桶用力一踹,铁pi发出轰然一声,撞在了木制房门上。
「不可能。该不会,当年那个nV人……」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急忙点开手机,在通讯录上搜索着那位老友的电话号码。
他搔着一touluan发,自言自语dao:「不对,都2025年了,谁还会接电话?」
於是他打开LINE,将对话纪录一路往下hua到十年前,找到那个早已尘封的对话框,输入了几行字後,便收起手机,踏出房门。
在城市的另一端,宽敞的房子显得格外空dang。一名nV人蹲坐在偌大的床边,丝绸般的米sE床单微微起皱,那是她在土耳其度mi月时被公婆b着买的。
她指尖夹着清晨的第一gen菸,正享受吞云吐雾的快感。当手机突然亮起,她盯着讯息,手中的救命稻草因震惊而差点掉落在床上。
你在台南吧?今天中午有没有空见面?我有事情想问你,很急,拜托了。
对了,虽然我缺钱,但我不是诈骗。
「喂,要cH0U菸去yAn台cH0U,说几次了……」一旁的男人不耐地抱怨,却在转shen的下一秒传来响彻云霄的打呼声。
nV子盯着自己的枕边人,像在看一坨来不及丢的垃圾。她心里正默默盘算,如果把燃烧的菸tou往丈夫的眼球戳下去,不知dao能赚取多少足以逍遥度日的保险金。
但最终,她选择将这gen怒火熄灭。伸了个懒腰後,一边走向yAn台,一边回覆讯息。
你不知dao我很忙吗?下午一点,虎尾寮那家星ba克见,别迟到。
下午一点整,陈翔太准时出现在咖啡厅。他在店里绕了一圈,确认对方还没来後,便找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
又过了十五分钟,nV人才姗姗来迟。
「呦,这麽早到啊?」
她丝毫没有歉意,又笑着圆场:「你是在德国待太久,才养成了准时的习惯吗?」
「等你住过德国,就会知dao全世界最不准时的,就是那群德国佬了。火车迟到半小时都算早到啦。」
陈翔太语带轻松,抬tou看着眼前这位阔别多年的老友:「好久不见了,紫珊。」
十年的光Y,已将昔日活泼的少nV磨成另一个模样。
高中时那tou俏pi的双ma尾,如今化作nong1密的波浪大卷,随意披散在肩上。JiNg致的妆容与名牌相伴,藏在假睫mao底下的那双眼眸,只剩下看破红尘的冰冷。
最叫人陌生的,莫过於她shen上那GU气味。她昔日最Aica的维密牌香水味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积年累月、难以散去的菸草味,萦绕在她的耳边,一路来到指尖。
「我只有半小时。」她拿出手机,点开倒数计时qi,设定了三十分钟,「所以,有话快说,有P快放。」
「那我就直说了。」陈翔太shenx1了口气,直白地吐出压在心里的疑问。
「那年,想侵犯严家俊的人,gen本不是什麽nV老师,而是他妈妈,对吧!」
「蛤!?」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