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第一次意识到事情不对，是在帐hu名单出现的那天。

那不是公司帐hu。

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间法人。

那是一个个人帐hu。

姓名很普通，年纪二十出tou，职业栏写着学生。

「这些是哪来的？」他问。

电话那tou沉默了一秒。

「朋友的朋友。」

「借一下，很快就还。」

对方语气很轻，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陈诚没有追问。

他知dao这zhong时候，多问一句，帐就会落在自己shen上。

转帐liu程照旧跑完。

钱从地下钱庄出去，经过那个学生的帐hu，再转进一间名字陌生的顾问公司。

liu程乾净得不像犯罪。

直到隔天。

新闻画面里，一个年轻人坐在警局门口，脸被ma赛克遮住，声音却抖得很明显。

——「我只是把帐hu借给朋友……我不知dao会这样……」

陈诚关掉电视。

他回到电脑前，把那个帐hu标记成「已用过」。

没有备注。

也不需要备注。

他开始明白，这不是单一事件。

这是一条路。

而帐hu，只是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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