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秒，那GU波动再次窜起。

牠转瞥我一，那神直白得像在说：这不是废话吗。

猫上桌面，尾尖轻轻扫过我的手背，像在盖一个潦草的印章。

「……好，我懂了。」

如同快要胀破的气球，被细针戳了个小孔，先掉些躁动的气。

一秒。两秒。空气静得像凝固了，什麽都没发生。

「你在找什麽？」我问。

我退後靠着床沿坐下，手还在轻微发抖。如果只是偶尔撞上一次异，或许还能祈祷以後再也别碰见。但现在很明显，异常正在主动靠拢我。

有那麽一瞬间，我极度确定！是现在的我，还不够资格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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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声吐这两个字。我需要一个能落地的称呼。

那一瞬间，我清楚觉到——源周围翻的波动，被压下去了一。

牠没搭理我，只在源周围来回踱步，爪一次次踩过同一片地板。像是在找一块丢失的拼图，或是散落在空间隙里、碎裂成小片的零件。

那我至少要到一件事......在一切彻底崩坏之前，先让自己拥有活下去的资格。

那只猫早一步踱到角落，低嗅着地板隙。尾缓缓摆动，像在掂量这块空间的「重量」。接着，牠抬起重爪，往空气里轻轻一。

反而像一台本来稳稳运转的机，内齿被磕坏了一颗。现在，坏掉的地方开始渗碎屑。而我，刚好站在那裂的边缘。

一个词在我脑海里慢慢浮起来——碎……念才冒个尖，就像被无形的手指了删除键，乾脆利落地脑海。

「看来得把这本事练到至少不会一用就，」我低声自语，「最好……能连续撑上一阵。」

恐惧还缩在心底。但这一次，我没被那GU慌拖着走。

我忽然生一怪异的念。这一切既不像神蹟降临，也不是什麽灵异诡谲。

至於脚边这只猫，有自己的脾气，兴就理你两下，不兴连神都懒得给。

既然以前修系统时，总是先找症结的源，现在遇上这给我人生开後门的异常，用同一个词，好像也没什麽不对。

「……你b我熟练多了。」

我睁顺着觉望过去。墙泛着旧痕，地板隙卡着灰尘，Y影也是光线投下的正常模样。但在我的知里，那里就是「源」。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开始现裂痕。如果那些源，正一个接一个被打开。

在房间最靠墙的角落。像有人用指尖轻轻了一下，让整片空间往里陷了半分。

我已经不是那个路过灾祸的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