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思考，所以说得很慢，「假如你戳破他，明了他正是被自己不屑一顾的这些东西打败了，他会觉得被侮辱，然後想办法用言语来重建优越。」

「T来说，他们会说什麽？」

而那个答案一定在孙亦舒上。

他绷的T放松了下来，声音很沉，「我的nV儿，是我的延续，我从来没有怪过她。从来没有。」

虞浩楠一愣，轻蹙起眉，回忆着，「单就我遇过的案例来说，他们会贬低举报他的人的价值观，不是基於愧疚、德，或是正义，那些是他们最看不上的东西。」

万璟然了一整天的时间，重新整理了网路上的资料，和这两次访谈的内容，她可以确定工艺品和nV儿都是能燃孙晋诚情绪的因素，毕竟一个是他的心血，一个，是让他世界崩塌的发者，面对这两项事，确实很难保持心如止。

至於是哪个人格，应该是杀人的那个，他不太确定。

「我查了一下，那个时段有个节目是对孙晋诚nV儿的访谈，我猜应该就是那个节目，让他和其他人起了冲突。」

「怎麽突然想找孙晋诚的nV儿？」见万璟然像是快要沉自己的思绪里了，虞浩楠声唤回。

虞浩楠脑里浮现那个男人戏谑的表情，「他可能以为自己了正确的事，但不过就是别人手里的棋，被利用而不自知，蠢货。」

「听到你说蠢货这两个字还是满冲击的。」估计还模拟了双面开膛手当时的语气，这和虞浩楠温和俊朗的面容过於反差，万璟然忍不住想笑。

万璟然不相信孙晋诚是因为对nV儿的Ai，而没有怨怼，一定有什麽是她没发现的，她需要知孙晋诚到底想明白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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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一个人，网路上却找不到属於她个人的踪迹，没有社媒T、没有联络资讯，要不是有大量的影片，万璟然几乎觉得她像个幽灵，只有传闻，没有痕迹。

那时面对万璟然的挑衅，孙晋诚先是愤怒，随後像是想明白了什麽，看向她的神变成一在上的怜悯，让人不安。

虞浩楠没好气的看了她一，「所以呢？为什麽问这些？」

万璟然叹了气，撇嘴，「因为孙晋诚的反应很奇怪。」

见万璟然表情愣怔，虞浩楠耸肩，「双面开膛手被逮捕後，他的某个人格说的。」

万璟然直视前方，车辆平稳地前，「一个连环杀手会怎麽看待边最亲近的人，变成举报他的人这件事？」

作为作者、演讲者，与幸存者，活跃在许多电视节目和大型活动中。

「嗯……我昨天去访谈的时候，孙晋诚刚从禁闭室被放来，他被关禁闭的原因是斗殴，他因为电视节目，打了另一个犯人，就被关禁闭了。」万璟然一边说，一边排D档，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