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生没有理会对方带着责备意味的语气，只是抱着自己的双臂，整个人蜷缩在椅上，长长的发盖住她此刻的神情，但她的肩背微微颤抖着，只有浅浅的啜泣声传来。

她肩膀垂下，原先就瘦弱的板看着更加单薄，仅仅说一句话，却像是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也不想的。

那枚骨刀刀柄的雕刻十分JiNg致，一看就不是制lAn造的景区纪念品。

「你这样挑衅他的地位，真的好吗？」看着孙晋诚被押回牢房的背影，王言之问。

「我的爸爸……」nV生咬着嘴，地x1了一气，挣扎着终於开，「我的爸爸是杀人犯，他杀了……很多人。」

万璟然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听见王言之的问题，看了他一，「你觉得孙晋诚，四三零九，是什麽样的人？」

看着员警耐心温和的模样，nV生皱着眉，x1一气，像是在与什麽行着无声的角力。

「功能反社会人格的典型特徵包括自我中心、缺乏同理心、度自恋，且执着於控制权。」万璟然每说一个特质就伸一手指，她视线朝後方虚无的望去，「我之前也访谈过这，度自恋、极度自我中心的人，当我挑战了他们的权威，他们通常会急於反驳，并证明自己。」

另一人端了茶放在nV生面前，年轻的员警说：「先喝茶，等你好准备再说也行，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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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员警对看一，递茶的员警皱着眉，「同学，这个玩笑不好笑。」现在碎屍者横行，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就算是中生的玩笑也太过分了。

「嗯……其他的不知，但他很善於伪装和隐藏。」王言之歪着撑着，「功能，反社会人格。」

nV生咬着嘴，握着伞的手正颤抖着，大概是冷的，员警微笑，「外面雨那麽大，来再说吧。」

其他的还好，但王言之觉得那句「你输了」似乎地戳了孙晋诚的肺，杀人诛心啊。

外传来打雷的声响，她的呼x1卡在x，让人不上气，她没说话，只是从书包里拿一支包在夹链袋里的骨刀。

两名员警沉着脸，换神，连夜将骨刀送去徽城警局化验，结果证实该骨刀为人骨制成，且与其中一名失踪的特殊工作者DNA相吻合。

终於是在时钟分针「喀」的走过一格，nV生才回过神，像是被电到一样，瞬间松开手，「我……我要举报。」

她将东西放在员警面前却不松手，握着骨刀的指节泛白，手微微颤抖着。

年轻的员警透过夹链袋拿着骨刀，手生凉，拿在手上沈甸甸的，骨刀上浅不一的sE泽像是乾涸的血痕，让人不安，他和同事一起疑惑的端详着，「你要举报什麽？」

至此，碎屍者落网，人们终於知他对受害者了什麽，他杀了他们，将他们成了永恒的、独一无二的工艺品。

「访谈嘛，重是让受访者说，他们只要愿意开，什麽都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