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连环杀手有收藏纪念品的倾向，杰罗姆．布鲁多斯收藏受害者的脚及无数的nV鞋和nV鞋目录，并帮屍T拍照；查尔斯．阿尔布莱特则是收藏受害者的眼球。

通常纪念品可以起到回忆的作用，让连环杀手得以回忆作案时的快感，延缓再次行凶的慾望。

「孙晋诚在徽城监狱待了这麽久，应该很想念他的收藏品吧。」

和万遇辰吃饭时，万璟然这麽说。

万遇辰沈默，就常理推断来说，是的，但假如他姐脸上可以不要挂着那个看透一切的J诈笑容的话，看起来会不那麽像个反派人物。

「我们按照顺序来，怎麽样？」万璟然看向孙晋诚。

孙晋诚盯着那些照片，没有反对，「那个pi夹，是第一个。」

万璟然从照片堆里找出孙晋诚说的pi夹，将相关的照片全排成一列，「这个pi夹有什麽特别的？」

她将其中一张照片贴在玻璃上，好让孙晋诚看得更清楚。

那是个浅棕sE的短夹，feng线是黑sE的，看上去与一般的pi夹没有太大的差异。

「这是人pizuo的。」孙晋诚伸手，像是想透过玻璃穿过维度，m0到照片里的pi夹，「你看到那些黑sE的feng线了吗？那些也都是用人T组织zuo的，整个pi夹都是我纯手工zuo的。」

万璟然低tou看了眼feng线特写的照片，「人T组织也能zuo成线啊？」

孙晋诚笑了，语气中有些骄傲，「你知dao羊chang线吗？我是用类似的原理zuo的，实验了很多次才成功，刚开始zuo的时候不熟练，浪费了很多材料，後来zuo得多了，就熟练了。」

「所以这个pi夹，所有的原物料都来自同一个人吗？」

「不完全是。」孙晋诚皱着眉思考着，「大bu分的线是用另外一个人的chang子zuo的，zuo这个pi夹的时候是我第一次杀人，那时候……可能是夏天？我没把屍T保存好，很多bu分都腐烂不能用了，但因为pi夹还没zuo好，所以只能再杀一个人。」

好一个因为所以，万璟然忍着嘴角的cH0U搐，还没来得及再问，孙晋诚便又主动开口，「pi夹zuo好以後我一直带在shen上，它很耐用，我有个客hu看到了还问我这是什麽pi，能不能帮他订zuo一个。」

「那你怎麽回答？」

「我说是小羊pi。」孙晋诚一脸坦然。

待宰羔羊，可不就是小羊嘛，万璟然手中转着笔，「那你後来zuo给他了吗？你的客hu。」

孙晋诚点tou，又摇tou，「我用小羊pizuo了一个给他。用人zuo的东西是非卖品。」

他早就知dao这些宝贝不能给别人，他唯一一个送出去的、用人Tzuo成的工艺品，後来也成了T0Ng向自己要害的利刃。

接着孙晋诚又和万璟然介绍了人pizuo的灯罩、tou盖骨zuo的烟灰缸、人T组织编织而成的门帘，说起门帘，孙晋诚很骄傲，为了zuo好这个门帘，他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