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璟然传了个猫咪双放光的贴图，「全速前，十分钟就到！」

何必怕他受伤？反正他是活该，万璟然讨厌他、疏离他都是合理的，谁让他利用了万璟然，去试探别人的情。

虞浩楠抱起淮通，「你那个心大意的妈是不是忘记帮你加了？」

很快，讯息便被读取了，对方正在输中。

那是中时和朋友的合照，照片里万璟然站在他边，笑得心无芥，後来她很少再对他这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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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浩楠莞尔，摇了摇，「注意安全，别闯红灯，我不想你车祸。」

虞浩楠看了桌上的饭菜，乾脆也拍张照，传给万璟然，「那顺便吃晚餐？」

一边走一边跟淮通说：「我之前就说她不适合养了，自己都养不好，还养猫。」

小猫咪没有回应他，也不知听懂了多少。

所以那时顾仲衡问他下定决心的理由，是因为万璟然，因为贺常安离开了，她又是一个人了，他不确定她过得好不好，他得亲确认。

太好了。

「谢啦，我大概十五分钟後到家，再去接淮通。」

他多准备了一些菜，等等就跟万璟然说：不小心准备多了，还是一起吃吧。

到了新环境，淮通左右张望着，虞浩楠拿碗装了些给淮通，顺便拍了张照，传给万璟然。

虞浩楠有时候都觉得万璟然还是太过心、而他亏欠太多。

一切如常的语气，好像这几天半失联的状态真的只是因为忙碌，不是蓄意躲避。

像是想赶他走、又舍不得伤害他。

「知了。」虞浩楠一边回讯息，一边走向对门。

虞浩楠r0u了r0u发红的双，将相框放回床柜，走房间准备晚餐。

他只是需要确保她能开心，只是这样而已，只是这样。

他走房间换下西装，看见摆在床的照片。

万璟然没换密码，大门密码依旧是淮通的生日，虞浩楠一开门就看见淮通坐在门前，一双睛特别亮，看见他就「喵」的叫了声，像在打招呼。

回到屋关上门，虞浩楠才把淮通放下。

晚餐菜准备得差不多时，放在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讯息通知，虞浩楠拿起手机，是万璟然的讯息：「帮我看一下淮通，我忘记放了。」

虞浩楠脑里绷的弦突然放松了下来，那些躲避和敷衍只是他庸人自扰，万璟然一如往常的……我行我素。

虞浩楠挲着照片，他其实知的，从某个节开始，万璟然对他的态度就多了些若有似无的恶意，总是虚张声势的用言语来刺伤他，但真的有杀伤力的事她又不敢。

只是听语音，都能想像万璟然那张贱兮兮的笑，虞浩楠右边的嘴角吊起：「不麻烦了，我到时候坐你旁边就行。」

万璟然传来语音讯息：「没事，我要是先去了，我会和带路的人说，让他给你在地狱留个好位。」

他能想到的弥补方式就是守着她，直到她能对某个人再次笑容，那时他就能离场了。

淮通乖巧的趴在虞浩楠肩，绒绒的脑袋在他脖边蹭了蹭，有些，虞浩楠忍不住笑，抱着淮通走回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