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默默祈祷着。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令他又惊又喜的画面。他本以为,鲁斯要麽是灵巧的躲过俄国人的这一次攻击,要麽是y生生吃下这个b沙包还大的拳头,他没想到,鲁斯竟不躲也不闪,从正面用单手稳稳地抓住了俄国人的怒拳。「你们愿意帮助我们去教训[Ai神],对於这点,我感到非常感动。但是,现在看来,你们却似乎并不具备这个机会。」鲁斯脸上终於露出了骇人的微笑,他的人格已在不知不觉中,转换成了轻轻松松就能把铁链扯得粉碎的布拉德了!在布拉德眼里,俄国人的拳头或许只如不经意间飞过来的一只蚊子般渺小,只要看得够准,他随时都可将这只蚊子捏成一团小小的血渣。这时,俄国人脸上的余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狰狞。他没想到,眼前这个身材单薄的残疾人五指之间竟蕴藏着如此巨大的力量。手骨几乎要被攒碎了!鲁斯这看似无力的一抓中究竟包含着多大的握力,只有站在场上的这个俄国人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两个同伴此时也许还在感到奇怪——「为什麽不反击呢?赶快把他撂倒啊!」
「可恶!」俄国大汉无法再忍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耻辱,本能地挥起他的另一只拳头朝鲁斯的脸砸去。他想看看,只有一只手的鲁斯,再用什麽来抵挡他的攻击。「太渺小了!」布拉德彷佛看到了又一只蚊子慢悠悠地飞了过来。他飞快地松开抓着俄国人拳头的手,一欠身,躲过了那只新的「蚊子」,用手肘撞向俄国人的肚子。只听俄国人惨叫一声,连连退後了几步,跌倒在地上,一口浓血从嘴里呛了出来。这令他在场下的两个同伴感到莫名其妙——「这麽轻轻的一下,怎麽就吐血了呢?」「还能站起来麽?」鲁斯绅士式向半卧在地上的俄国人伸出了手,好像是要拉他起来。可在俄国人眼中,鲁斯的手掌就好像鳄鱼的血盆大口一样朝他张开着,他怎麽不敢再把手交到鲁斯手里了。「啊啊啊!!!」俄国人大吼一声,勉强半蹲着站了起来,张开双臂,一把勒住了鲁斯的腰。决胜的机会到了!只要现在一个反摔,把鲁斯的脑袋倒栽到地上,一定能把他的头骨摔裂。这个节骨眼上,俄国人已经顾不得那条不能致对手於Si地的规则了。可正当他刚想发力,却感到右膝突然一阵剧痛,跪倒在地,双手也自然的松开了。原来早在他抱住鲁斯之前,鲁斯就已经一脚踢中了他的膝盖,他竟然到现在才感觉到。这是何等的力量!俄国人已不敢再去想,他摊倒在地上,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裁判,鞋子应该不算武器吧?」鲁斯微笑着抖了抖脚,问一旁的裁判。「当…当然不算。」裁判也有些看傻了眼,他想不通,这些看似并无什麽力量的攻击,怎麽就让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壮汉颓然倒地了呢?「那麽,现在你是不是该宣布游戏结果了?」「是…落人队对FSB队,第一局,落人队胜!」「恩,很好。」鲁斯点点头,依然用上场时那略带踉跄的动作,单手撑地,爬下了场。鲁斯从上场到下场总共竟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来栖光和另外两个FSB队员都看得瞠目结舌,只有李鸣没有表现得非常惊讶,他似是早已对鲁斯抱有足够的信心了。「喂,那家伙是你们中最强的麽?」下场後的鲁斯走到两个FSB身边,问道,「我可是我们队里最弱的,你们要是现在不趁早弃权的话,我们队那两个亚洲人的功夫,可会让你们下半辈子一见到亚洲人就吓得流尿的哦!」明显是在虚张声势的话语,听在两个FSB耳中,却意外的真切,连冷汗都慢慢从他们额头上冒了出来。「怎麽办?要弃权麽?」一个FSB用俄语问。「这游戏好像规定了不能主动认输的吧?」另一个FSB怯怯地说。「那…那你赶快上场吧!下一场该你了!」三号上场者立刻把二号上场者推到了场边。他或许在想,只要这场输了,2b0之後,他就不用再上去受折磨了。「我被排在最後,说不定是最大的幸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