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淑芬想了想便给我一个敷衍的解释:「有时候b较忙,经常会忘了记帐。」当然,这个解释并不能让我满意,便向她投以疑惑的目光,她则以讪笑回应。
「那只能证明当时有人使用你的电脑及帐号,并不能证明你在家里。」
「是,有什麽能帮你呢?刑警先生。」他的确很有礼貌,这也许与他经常到孤儿院有关。
废话了。
「有没有人能证明你当时在家里?」
「我想起了,」她的儿
忽然cHa话,「那桶甲酸是我在网上卖了。」
接着我要求查看了店里的货

记录及单据,他们很
合,并没有阻挠。一般来说,会买甲酸的大多都是些工厂,买手肯定会要求店家开发票,因此很容易就能查
销售情况。查看了
记录及单据,再对b库存量後,我发现少了一桶十公斤装的甲酸。
「抱歉,我母
只有我一个儿
。」他
不悦之sE,语气还算b较客气。
「那你十天前的傍晚时分在那里?」
「您好,我是刑警慕申羽,请问你是周俊龙吗?」我向来者
示警员证。
我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膀,严肃地说:「我最後一次问你,这桶甲酸你到底卖给谁了!给假
供是犯法的,单凭这一条我就能把你抓回去先关十五天。」在
取
供的过程中,恐吓几乎是无可避免的。
我再次翻阅货品
记录,确定的确是少了一桶甲酸後便问:「你们店里的甲酸卖得并不多,怎麽会少无缘无故少了一桶呢?」对於
货量较大的货
而言,记录有误差并不稀奇,但
货较少的一般不会有误差。
「我在网上开了家店,专门卖这里的东西,当时应该有跟买家聊天,你可以到我家查一下聊天记录。」他没有表现
惊慌的神sE,但这并不代表他所说的就一定是真话。
「不可能,甲酸是腐蚀XYeT,快递
本寄不了。」天下间没有完
的谎言,牵
的解释往往会
巧反拙,抓住这个漏
也许能让我得到更多资讯。
他思索了片刻:「应该是在家里上网吧,这个时间我一般都在家里。」
「我,我没有寄快递,是当面
易的。」他说话稍微结
,神sE亦略显慌张。
我向他要了快递公司的电话,并致电查询,得到的回复是那天的确有快速员到他家里收件。虽然对方没说明当时的寄货的就是他,但只要过去跟快递员确认一下就能知
。
「
易地
在那?什麽时候?对方是什麽人?手机号码是多少……」为了掩饰一个谎言,必须撒更多谎,然而谎言越多,错漏就越多。对於我一连串的问题,他显然无力应对。
在我对她的废话已经
到不耐烦的时候,一名青少年走
店里:「妈,你回去
饭吧,让我来招呼客人。」
他又想了一下:「我几乎每天都会在下午五、六
的时候发货,那天应该也有,快递员能证明我当时在家里。」
他刚才还b较镇定,但给我这一吓就慌忙回答:「卢院长,那桶甲酸我给了卢院长。」
「你弟弟遇害的事情,你应该知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