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主动参与了葬礼仪式。
停灵、守灵、穿丧服、诵经念佛以及dao士说的一堆规矩禁忌,我都好好遵守了。当然,我也为之前cu暴的行为向dao士dao歉了,他只是笑笑地说没事,并再三的告诫我绝对不可以再碰大T,於人於己都不好。我答应了。
老爸、老妈有时会过来看看我,带些水果分大家吃,和我聊聊天什麽的。我感到奇特的是妹妹来了。要是隔天是假日,她还会留下来陪我打牌解闷,累了就在克林家打地铺睡觉。至於小月则是向学校请假了,没日没夜地陪着我。她既是我JiNg神支zhu,也是我谈吐一切心事的垃圾车。
渐渐地,我开始习惯看着挂在灵堂中间的遗照发呆。遗照里,是个笑得傻傻的平tou男孩,也就是我的Si党克林。
我有时会笑,有时会liu泪,有时会和他说说话,有时我会拿便当的Jtui到灵堂前炫耀,有时会看他看到趴在桌上睡着。
总之,我待在灵堂时,大bu分时间都是在看着克林的遗照。不知dao为什麽,我总觉得要是我没看着他、陪着他的话,照片里的平tou男孩就不会再傻笑了。所以,我都尽可能地陪着他。
当然,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大家。
老爸老妈笑着说:「傻孩子,那你就陪着他阿。」
妹妹叹了口气,陪着我一起看遗照发呆。
克林爸妈给我shenshen的一个拥抱与微笑。
dao士说:「那表示他的灵还在,希望你能陪着他走完最後的日子。」
小月笑笑,说我很可Ai、很善良、也成chang了。
没有人嘲笑我。所以我继续努力的看着遗照,偶尔会回他一抹傻笑。日复一日。
然後,小杉来了。只有他一人。
没猜错的话,他爸妈现在脸上应该是青一块紫一块,手脚也都打着石膏,不能见人,行动也不方便。为什麽我知dao?因为就是我下的手阿,我当然知dao力dao的大小与其致伤的程度。我真的很愧疚,愧疚到不敢开口和小杉说话,甚至连对上眼都不敢。
小杉上完香後,就只是站在灵堂前站着,久久不发一语。我没有上前打扰他,只是陪着他一起看着克林的遗照。
或许是我的错觉,照片中的克林似乎笑得更傻更开心了。
「对不起。」
这是我对小杉的第一句话。不guan是伤了他的爸妈,还是去他家大闹一场,我都应该dao歉。虽然dao歉是不够的。
在小杉的邀约下,我和他去到了附近的7-11买饮料。原本是想买酒,但那个胖店员很称职,y要我们出示年龄证明,我们只好打消念tou。
不guan如何,小杉没有不理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