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洗脑......」
我一手搁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喃喃的说道:
「就算是洗脑......但我觉得枭,给了我活在这世界上的价值。他让我可以尽情挥拳、尽情打破一切作呕的世俗观念。我觉得好自在、好快乐。」
「那是毒品。让你上瘾、让你洗脑。」小月直率的说。
「是嘛?」我感觉心空荡荡的,很不舒服。
「阿伟,你仔细回想,你有没有被枭抓住什麽把柄?任何事,例如一句话、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一个什麽事都可以。」
小月很认真的问,我也就很认真的想。
我有什麽把柄吗?感觉没什麽,枭每次都是告诉我该找谁、该往哪里走、该做什麽,剩下的就是我自由发挥,他从来没跟我一起行动,只是会在约定好的地点会面。
就算是他偷偷把和我的交谈或会面录音、录影起来,那也不能算是把柄吧?毕竟他本人也在里头,就算後制处理掉他自己的声音,也是不可能的,因为那只会更加凸显出有第二人的存在。
那麽,我有什麽把柄在枭的手上呢?会不会是小月杞人忧天了?
我呆望着天花板,头好晕。这阵子只要一思考事情,头就好晕好晕,彷佛我的这颗脑袋已经罢工停歇,不想再为我这个主人工作效力了。
恩,这不是重点。
我再次将视线放到小月脸上,小月很有耐心,她没有催促过我。只是静静地等着我的答案。
只是,我到底会有什麽把柄?
一句话......
一个不经意的举动......
等等。
一个不经意的举动?
「笔。」我脱口而出。心跳开始加速。
「笔?」小月皱眉。
「每一次的行动前,枭都会交给我一支笔。就像是一种形式、仪式之类的,他要我带上那支笔去行动,事成之後将笔交还给他。我一直很纳闷,明明那只笔可有可无,行动时也完全用不到它,就只是把它放在我的口袋里,但为什麽就是要我带上笔行动呢?枭没有告诉我答案,只是叫我带着,後来我也就没再多问了。」
我一五一十的供出。
小月的脸sE变得难看起来。很显然的,大事不妙。
「该不会,那支笔有什麽透视录影装置吧?」我想起了特务片里头,总是有一堆新奇古怪的小道具。
「不会的。依枭的个X,不会喜欢靠那些高科技道具。他既不相信别人,也不相信那些小玩意儿。枭相信的只有他自己。」
小月说着,一边思考着。
「阿伟,你有用过那支笔吗?打开来、甚至是写字之类的。」
我想了想。
然後,我的脑海里迸出了一个答案。
「生Si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