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b你高。樊琛平理直气壮……地移开眼睛，因为他用云韵的头发擦掉了泥巴。

……你不是说我以後会长高吗？

那到时候我的头就给你m0回来。

对喔！可是如果我没长高，m0不到怎麽办？

那……嗯，我就继续保护你吧。

真的吗？

真的，所以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跟我说。

「──醒了吗？」

云韵正往他身上盖毯子，看见樊琛平缩了下，动作一滞，看樊琛平没有要自行接过的样子，将毯子轻轻放在两人中间，退回原位。

「……我睡了多久？」樊琛平问。

「才一下下。」云韵又瞄了眼那叠纸，「你要不要先去休息？」

樊琛平灵敏地听出了一些什麽。

「你要出门？」

「嗯。」云韵咧嘴一笑，「是上次有帮忙的那几个nV生，找我去唱歌，还说有新的妹听到我要去就吵着要跟。啧，只能说人帅也是种困扰，我都觉得现在这样快忙不过来了，哈哈──」

「我说你──」

「怎了？」

樊琛平也说不出怎麽了。

「樊琛平？」

「……」

他想起刚刚的梦、想起孩童时天真乾净的誓言。他还想起他搬了家、丢下云韵，想起中间没见面的那几年，想起两人的改变，想起云韵现在颠三倒四的生活，想起他始终无法好好修改的剧本和人生。

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够掌握什麽。

就连他说要保护的人，都走往了完全不同的方向，甚至反过来保护他。那人的身上从来不乾净，但现在的云韵，却是自己跳进那些杂七杂八的香水味，有时疯狂到像是要让自己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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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跟我说……

──可是，你什麽都没说啊。

「你还好吗？」

不好。

所有人都是。

一声不吭地改变。

只有他还在原地打转。

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问题。

难道其他人都没有错吗？

「……没什麽。你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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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韵好像皱了皱眉，他没仔细看。他按着头，试图滤掉脑中嘈杂的资讯。

「樊琛平……」

「我先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