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一切的希望,交在你的手中,希望你能改变中国的佛教界。」
「这一本《摄大乘论》,已经记载大乘佛教的佛理吗?」
「不,并不完善,单由这本佛经,还是不能展望大乘佛教的全貌,大乘佛教就如h河之水,源源不绝,云中庐山,难窥全貌。中国对大乘佛教的记载有限,不如天竺记载完善,天竺是大乘佛教的发源地。」
「天竺……」
在玄奘心中,兴起一个想法,总有一天,他一定要一窥大乘佛教的全貌。
「你走吧,以後再也不要来这里。」
「可是我舍不得大师,我有许多事想跟大师学习。」
「我所懂的,都在这本佛经之中,只要你熟读佛经,就能明了一切。」
玄奘依依不舍,在疯和尚的强推之下,才渐渐离开。
「大师,以後如果有缘相见,要如何称呼你?」
「你还是称我为疯和尚。」
「灵光一点心内燃,妙理互研智慧添,天地皆藏大道玄,尊道得授服拳拳。道赖人宏法语宣,济世为怀行慈念,天人合办末一着,尊贵至道得普传。」
在疯和尚一声声佛语之下,彷佛祝福玄奘有新的人生。此时玄奘心中激动,是用笔墨难以形容,一回到庙中,就苦读《摄大乘论》。
「一切众生利益事,万行修集大菩提,永入涅盘不成愿行,徒修无报故,报身应身无常故,云何诸佛常身,依常法身故,於诸因身应身报不定故,复应身者,视现功德如常受乐及如常势故……」
玄奘一读佛经,就不可自己,《摄大乘论》所写的都是他所未见过所未听闻的另一境界,越读心越激动,玄奘心中亢奋,竟久久不能自己。
「天啊,怎麽会有这样的佛经?简直是朝闻道夕Si可以。」
玄奘彻夜未眠,对佛经Ai不释手,对经中所写的境界,非常渴望。这部佛经使玄奘深深着迷,也使玄奘佛学更上一层境界。
二十一岁时,玄奘对蜀中的坐夏学律,五篇七聚之宗,几乎完全领悟。对蜀中知名高僧,都已听讲尽遍。玄奘将所学的《摄大乘论》与其他和尚交流,虽然许多人闻之有理,但碍於宗派,不敢与玄奘苟同。
玄奘心中萌起离开蜀地之意,想入京以求更高深佛法。在收拾细软之时,被其兄捷同发现,为捷同所阻止﹐不让他启程。
「我知道你从疯和尚那里得到《摄大乘论》,那乃偏颇之佛经,我原本不想阻止你,如今你却想弃兄而去,放弃涅盘宗派。」
「佛学学无止尽,我只想追求更高的境界。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佛学是无法长进,我需要打开我心中的大千世界。」
「长兄为父,父母已Si,大哥、三弟也Si,我陈家就剩下我兄弟二人,你怎可弃为兄而去?」
在捷同亲情打动之下,玄奘不忍弃他而去。但他的心是越来越渴望,对大乘佛经的渴望,对菩萨之心的渴望,使他久久不能自己,渴望追求真理。
二十二岁,数度向捷同提出入京之志,被捷同所阻止,玄奘追求真理之心,让他不能控制自己。於是与蜀地商人偷偷私约,泛舟渡过三峡,沿着长江而下,离开了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