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若沐浴完毕,穿着一tao柔ruan的棉质中衣,外面才罩了件杏sE绣缠枝梅纹的夹棉寝衣,chang发用一gen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
她坐在窗边nuan榻上,榻上铺着厚厚的maopi垫子,shen边还放着一个nuan手炉,就着烛光翻阅白术整理好的近日账册。
店铺重新开业后,生意虽不及最初火爆,但也稳步回升,尤其是两款冬季新品,颇受好评。
只是她看着账本上增chang的数字,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白天在g0ng中假山后,那羞耻又激烈的一幕……男人guntang的shen躯,cuchuan的气,野兽般的冲撞,还有他离去时那句“今晚再去我们的铺子里找你算账”……
她脸颊微微发tang,下意识地并拢了双tui,仿佛那被彻底填充、甚至微微撑开的饱胀感依旧残留。
“混dan……”
她低低啐了一口,试图将那张俊美又讨厌的脸从脑子里赶出去,却收效甚微。
就在这时,窗棂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沈星若警觉抬tou,还未看清,一dao熟悉的shen影已悄无声息地落入室内,披着玄sE狐pi大氅带进一丝冬夜的寒意。
果然…除了萧煜那个混dan…不会是其他人…
他墨发用一gen简单的玉簪束起,少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那双看向她的眸子,却在烛火映照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yUwaNg。
“你……你怎么真来了!”
沈星若心tou一tiao,下意识地抓jin了账本,shenT往后缩了缩,“这里是我闺房!不是铺子!”
萧煜反手关好窗hu,解下带着寒气的大氅随手丢在一旁的椅背上,lou出里面的黑sE常服一步步朝她走来,chun角噙着那抹让她心慌意luan的弧度:“本王说过,今晚要来算账。在铺子里,还是在你闺房,有区别吗?”
他高大的shen影b近,带来强烈的压迫感,shen上清冽的男X气息瞬间充斥了沈星若的鼻腔,让她呼x1都有些困难。
“算什么账?我……我不欠你什么!”
沈星若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欠?”
萧煜已走到榻前,俯shen,双手撑在她shenT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他低tou,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气息pen洒在她脸上。
“白天在g0ng里,是谁主动张开小嘴,让本王的she2tou进去的?又是谁,用xia0x把本王绞得那么jin,水儿liu了那么多,嗯?”
他话语直白lou骨,沈星若的脸“轰”一下红透,羞愤jiao加:“你……你无耻!那是你强迫我的!”
“强迫?”
萧煜低笑,一只手已自主地探入她中衣与外袍之间,隔着中衣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若儿,你这口是心非的习惯真得改一改了…”
隔着中衣,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柔ruan,以及……她x膛因jin张而急促的起伏。
那两团绵ruan,正jinjin贴着他的x膛,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其惊人的弹X和分量。
沈星若被他禁锢在怀里,挣扎不得,又气又急,抬手就想推他,却被他轻易捉住了手腕。
“放开我!”
她扭动着shenT,试图脱离他的掌控。
然而这moca,却让萧煜哼一声,下腹那chu1本就蠢蠢yu动的yUwaNg,瞬间苏醒,迅速B0起、胀大,变成一gen坚y如铁的y物,隔着几层衣物,重重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tang得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