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睛突然一亮，抓了张椅坐到我面前说：「有什麽展吗？」

「你们那个队长刚刚已经去垦丁渡假了。」老刘说：「你有需要这麽拼吗？」

我继续说：「可是十年後，为什麽红书还是选择在那栋公寓闹事？」

「我说不上来……」我回答：「总觉得我已经抓到那个家伙的尾。」

我：「这就代表了一件事……」

「没有。」我给了一个令人失望的答案。

「这我有想过。」我无奈地翻了翻桌上那堆资料说：「可惜我找不证据，他们这些人在搬那栋公寓之前本没集。」

「这不太可能。」我说：「房东一家不都Si光了吗？」

「既然是这样，这个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就住在那附近……」老刘低着沉思了一会，突然惊声：「难不成是那栋公寓的住。」

「为什麽？」

这的确有可能，不过我整夜通宵所得到的资讯却是，贾先生和现在还住在那的人没有任何关联X，甚至连打声招呼的可能X都没有。

我几乎整个晚上都待在档案室里面，也不清楚与这些庞大的资料奋斗了多久，我终於向「周公」投降了……

「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得到答案的。」老刘说：「或许就像汉斯跟我说的一样，那本书本就有意识，懂得躲避b自己悍的对手。」

我说：「十年前，李汉斯与未知津武的师父曾经去清理过一次那栋公寓。不是吗？」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我不能从中找不同的地方，本毫无用。

老刘的话确实很符合常理，可是却又不合理。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老刘说：「那家伙本没离开过。」

着回答：「可乐、汽、沙士。换句话说，就是碳酸饮料。」

「可以这麽说。」

当中记载最详细的，无非是最早的受害者，也就是贾先生一家。我心中隐约觉得，一定有个重要环节，只是我还没查来──就在当年贾先生失踪的那几天。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老刘拍拍我的肩膀：「不过也不用太勉自己。好好休息吧！有空可以上去十三楼的馆藏室，里面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可以让你好好研究，不要老钻同一个角尖。」

这哪是李汉斯说的话，分明是我提的假设。虽然当初我是这麽想，但经过那一晚後我却不这麽认为了。除非未知津武的师父，b我们那天在场的所有人还要太多了，否则还真说不过去。

「所以我说那是觉啊！」看着老刘瞬间黯淡的神，我解释：「不过，我相信这位红书的持有人，应该就住在那附近而已。」

档案上记载的内容，和这几天新闻报导的大同小异。

奋战开始了。

不要老钻同一个角尖──这句话倒是敲醒了我！

「这就是人类的yUwaNg啊！」老刘彷佛有所叹地说：「照我的经验，总是有人为了一些目的，而妄想去C控一些无法控制的东西，其结果往往都是落得玩火的下场。我想，也许是当初那个房东，不知从哪得来这样一本红书，以为可以达成某些愿望。但最後却超了自己的能力范围，而赔上了一家的X命。」

老刘了。

老刘说：「有没有可能是房东g的？」

老刘恍然大悟似地「喔」了一声，掏他的夹说：「帮我买杯黑咖啡就好了。」

「那你还说抓到那家伙的尾了。」

我不得不佩服基金会的能耐，除了李汉斯的剪报之外，这里居然还有当年警察局的档案影本甚至连某几家报社没刊的手稿都有。

老刘的想法，我认同。

「十年。」我说了我觉得不合理的地方：「那个屋主明明Si了这麽久，照理说那本书既然没有人C控，为何会在李汉斯他们除灵过後安分了十年呢？」

「是啊！」我转了转被自己发麻的手臂。趴在桌上睡就是有这个坏，早知昨天老刘要离开时，我也回宿舍去好好睡上一觉。

「那家伙的老巢就在那栋公寓。」

「还没放弃啊！」老刘的声音从档案室门传来，只见他说：「你不会整晚都没回家吧！」

常理适用於「通常」，却不一定能涵盖「完整」。

望了一墙上的时钟，已经快要早上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