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我们就在一家设於路边的快炒店附近停了下来。

李汉斯看了我一，那怀疑的神中夹杂着一丝称赞，彷佛向我表达两个字：「菜鸟」。

「先吃饭，顺便找个朋友。」李汉斯又说了一次：「也顺便让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反悔。」

「哎呀！被发现了……」他笑着说：「因为我想在你被那个去日本的家伙洗脑前，先听听我的说法，那家伙可是一个标准的灵异学说派。」

「如果有一群人，都相信人Si後会长得和生前差不多，那鬼的形象不就也确立了吗？」李汉斯彷佛知我会有此一问的说：「尤其当某些事有模型可看的时候。」

得到。

尤其当某些事有模型可看的时候。

十一月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才六初，天就已经完全暗了。

「先假设潜意识的能力可以成立。」李汉斯打断我的思绪说：「那如果是一群人共同相信一件事时，你觉得会怎样？」

这句话在我心中稍微震了一下。

的确，最简单的因果关系不就是有因有果吗！

这家伙就算想撵我走，也不用这样三不五时的「提醒」吧！

这时车已经开到了当时还被称为台北县的郊区。

原来是这麽一回事。不过我想他之前的论，也不见得就是正确的，於是我说：「说来说去，还不就是换汤不换药。」

「所以我认为，所谓的超自然现象，其实是集T意识能力所造成的结果。」李汉斯继续说：「但是这个结果既然已经成形，就无法凭空消失。」

「那鬼你要怎麽解释？」我反击：「每电影的鬼，不都和那只鬼还是人的时候长得差不多，除了变得b较Y森或恶心而已。」

我似乎有相信了，但我随即突然醒悟过来，就像原本已经迷雾中的人看到灯光一样。我对他说：「为什麽我觉得你好像尝试说服我要站在你这边一样？」

「你的说法有漏。」我说：「照你所说，如果有一群人启动这潜意识能力，共同去相信有妖怪这东西，可是每个人心中的形象难都一样吗？」

这分明是挑衅！不过我不会因此而和他争论。也许我就是那对任何事都要一探究竟的贱骨，於是我说：「真也好，假也罢。我倒很想个明白。」

「那麽照恐怖片的模式。」李汉斯说：「你应该知我之前说的危险X是什麽了。你现在要反悔的话，我可以载你到最近的捷运站下车。」

「取平均值。」李汉斯回答：「你是学理工的吧！你不妨去想一下，如果把所有人想像中的妖怪形像集合起来取平均值之後所得到的样，不就有机率现在每个地区和每个神话故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