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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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uo完笔录之後的隔天,老编很开心的说要增加本周杂志印量,他说:「这次看还有谁能b我们更独家!」
阿金跟我一样失魂落魄地坐在会议室里,开完了两个小时漫chang的无聊会议,整个过程中,老编都在说着他的春秋大梦。这脑满changfei的秃子以为我跟阿金会有多少内幕消息可以踢爆,不过他错了,不只是我所知有限,阿金也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无聊的会议最後以老编的失望告终,因为不guan他问什麽,我跟阿金几乎都是茫然摇tou。
会议结束後,我的电话响个不停,同行朋友陆续打来,想探听一点关於前一天所发生的事。起先我还能够礼貌地应对几个,到後来我索X将电话设定转接到我的手机,然後关了它。
「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窝在我的小工作隔间,整理了一下桌面,阿金忽然从隔bi探tou过来。
「去哪里?」
「去拜拜好了。」她一脸愁苦。说得也是,易地而chu1的话,我想我现在最需要的应该也是庙里的收惊师傅。
台北的天空难得放晴,但一放晴就是高温炎热。我背起相机,阿金带了包包,步出电梯,迎接让人难以承受的YAnyAn。
最近发生的事都太过复杂,b起过去遇到的一些案件,我觉得单纯的变态杀人犯或者索价天文数字的绑票案都还简单点。谁杀了宋德昌?谁杀了吕老buchang?谁在背後C控着这一切?魏晨豪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这些都让我一tou雾水,就像十来年前的尹清枫命案一样,凡是跟政治和军方扯上关系的案件都很盘gen错节,难以厘清。
走出公司没多远就是捷运站,反正天气不错,或许走走路也好。今天我们没有特定目的地,shen上的装备也维持在最简约的程度。
从板南线转上淡水线,本来说好要去关渡拜拜的,阿金临时又改变主意,从来没有收惊过的她,对这传统的民俗技艺并无多少信心,结果我们就这麽一路坐到了淡水去。途中经过剑潭站时,阿金忽然问我:「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去拜访吕老buchang的话,有没有可能,他就不会Si了?」
「什麽意思?」
「我是说,那天因为他坚持送我走出巷口,所以当歹徒袭击他时,他完全没有机会……」
没等她说完,我已经摇tou:「当你坚持要杀一个人的时候,不guan他有没有防备,你都会设法去摘下他tou上的西瓜的。」
「西瓜?」她瞪眼。
我笑了一下,想起了瓜农。
老邓无意间lou出的口风,表示他已经查到了魏晨豪与吕老buchang之间的一些什麽,不过他没有告诉我。而正因为他拒绝将新闻透lou给我,所以我也没告诉他太多关於瓜农的bu分。老邓问我是否记得瓜农的chang相等等,我一概摇tou,只说惊吓过度,不记得了。利益jiao换,向来是警方跟记者之间的默契,你不给我一点东西写,那我就不会给你太多线索,反正你是警察,查案子是你的工作,而我是记者,挖你的案子是我的职责。他不肯明说,我也有办法自己挖得出来。
昨天在警局的会谈结束後,我回到公寓楼下时,guan理员说傍晚时分,有两个人来访,其中一个高个子,dai墨镜的西装tou说他很感谢我的帮忙,所以有个礼物要送给我,请guan理员转jiao。结果我一看,是一颗西瓜。
这个人ting有趣的,不知dao不产西瓜的季节,他会送我什麽,难dao是西瓜zhi?而且当天才zuo完笔录,瓜农ma上知dao我说了些什麽,这也证明了他的神通广大,绝对不亚於任何一个新闻工作者。
我没把瓜农的事告诉阿金,对她的问题只是笑而不言。不说的原因有很多,一来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对吕老先生的猝Si很冷血,二来我想她现在并不适合这zhong幽默感,三来,我想她没有必要介入记者这工作以外的事